南宫渊被她盯着看浑身不舒服,但他只能傻笑着。
女子暗想:趁此机会倒可以好好利用他。
对他莞尔一笑,问道:“阿渊,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
南宫渊暗自苦笑,这人还想耍什么花招,莫不是想借着他的手害人。
“母妃知道?”南宫渊追问着:“快告诉阿渊。”
女子道:“那好,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别人,好不好?”
“可以。”
女子见他答应了,便把他母亲的事抖落出来。
南宫渊也不完全信她的话,只是想搞清楚这先皇后是谁,还有这面前女子的身份。
南宫渊听完她所说的久久未能回过神,连怎么出来都不知道。
小雪球在他脚边静静地待着,也不叫也不吵。
许久,南宫渊才呼出口气,摸了摸小雪球。
小雪球摇着小尾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手掌心。
南宫渊如果猜的没错,她就是先皇后的妹妹,虽没亲自说出,但也想的到。这里面的关系有些乱,自己都要搞不通了。
‘现下只打探到这么多。’南宫渊边走边思索,‘郊游之事,显然林氏不知情,所以害我的凶手不是她。那么是谁呢?’
这时候元通瞧见了一人一狗,赶忙上前,急不可耐的问道:“我的六殿下您这是去哪儿了?皇上在檀宫呢!见不到六殿下,檀宫上下的人就别想留下了。”
南宫渊啊了声,废话不多说,奔着檀宫方向而去。
他们做事尽心尽责,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丢了命。
果然一回到檀宫,院中跪着乌泱泱一群人,北帝铁青着脸。
南宫渊火急火燎地跑到北帝跟前跪下,气都还没喘匀就说:“父皇,您要是有气就冲儿臣身上撒,他们都是听我的,要有错也是我的错,要责罚也是责罚我。”
他好不容易说完,才让自己喘口气。
北帝见状哪还有骂人的心情,心疼都来不及了。
南宫渊心中吐槽:话说这北帝还真是呵护他,难怪招致他人不敢接近。
进了宫殿,太医早已等候多时,上前仔细为他把脉。
南宫渊汗颜,‘自己又没受伤……差点忘了,身上还有其他病因,难怪一直药膳不断。’
太医容禀道:“回皇上,六殿下的身子近日来有所好转,但还需精心调养。”
北帝道:“那就先退下吧!”
“臣告退。”
北帝见到小狗,问道:“这是你带进来的?”
南宫渊装可怜,道:“这是大哥送我的,父皇是要抢走吗?”
北帝被逗笑了,“这说的什么话,朕为何要抢你的东西,你要喜欢你就留下。”
南宫渊谢恩,“谢父皇,父皇最好了!”
北帝道:“行了,赶紧让他们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你这是去哪搞得这么脏兮兮的?”
南宫渊尴尬的笑了笑,如实告知:“原本是想带着小雪球熟悉环境的,哪成想迷路了。要不是后来遇到一位母妃,我可能到现在找不到。”
北帝蹙眉问道:“哦?那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南宫渊道:“她问我叫什么,我就告诉她了。”接着问道:“父皇,阿渊很好奇那位母妃怎么一个人住在偏僻的地方?”
北帝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说道:“阿渊,今后可别一人出去,要出去的话身边带几个人。”
南宫渊点点头,算是应下。
光辉穿过林间,晨露缓缓从树叶上滑落,周围野禽声声啼,一滴晨露滴落到许静姝的脸上。
许静姝缓缓地睁开眼,望着周遭的一切,有些懵,下一瞬,意识到她失去了什么。
脸庞多了两行泪,泣不成声的捂嘴痛哭。
她知道她的义伯伯回不来了,爹爹也没回来,从此就只剩下自己一人。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去何方,哪里是她的容身之处?她也知道现在许家村是不能回了,不然那些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唯一认识的人只有小哥哥,恐怕也只能找他了。
许静姝下定决心了,去找她的小哥哥,无论前方的路怎样都要找到。
擦拭掉泪珠,整理了下衣服才从地上爬起来。
许静姝走在林间有些胆颤惊心,她不知道那些人在不在附近,神情时刻紧绷着。
就在她稍不注意时,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倒,顿时间仰面朝地。缓了会儿才转过身去看绊倒她的是什么,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双唇打颤,惊恐万分的盯着地上的尸体,旁边不远处还有几具。
这些人的死状不一,有的一刀毙命,有的断胳膊断腿。
过了好久才颤巍巍地爬起来,远离这片区域。
许静姝刻不容缓地走出林间,理智告诉她那些尸体都是那伙黑衣人,要是万一他们还有同伙,那自己岂不是麻烦了。
雷影身边只剩下两人,还都负了伤。是他忽略了那个人的实力,想不到十多个人都对付不了他。
“大哥,如今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兄弟都死了,就只剩下我们仨。”
“要我说,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可以交差。”
“这怎么行,我们还没抓到那一老一少。”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雷影制止两人争论,“行了,你们别争了。你们俩再去附近找找,经过一夜他们也跑不远,更何况他也受了伤,带着人更不好跑。”
“大哥说的对,我们这就去。”
雷影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义申顶着伤来到许静姝藏身之处,可现在哪有她的人,是自己来晚了,被他们抓到了?
他逐渐冷静下来,望着四周,周围很明显没其他人来过,是静姝自己走的,看来还是来迟一步。
义申用牙扯下身上的布条,简单处理了流血的胳膊。随后去找许静姝的人,现在不容耽搁,要是她落入到黑衣人手中,那后果不可想象。
义申穿梭在树林间,要不是看见前方小小的身影,估计他又得错过。
先是看周围安全否,没见到那些爪牙,义申这才来到许静姝的面前。
原先许静姝走路走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个人吓到了她,看清来人是她的义伯伯后,不争气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义申安慰道:“静姝不哭,是伯伯回来晚了。”
许静姝抽泣着,目光注意到胳膊上的伤口。
义申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静姝,现在跟着我走。”
许静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