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道:“原来是这样。”
许猎户突然警觉起来,道:“有猎物,我们小心些!”
南宫渊跟着他小心翼翼的,唯恐自己打扰到他。
许静姝原本在屋里铺着被褥,突然听到院里头的小白毛叫的很凶就出去看。
蹲下来摸着小白毛的头,“你又听到什么啦?”
小白毛叫唤着。
许静姝道:“小白毛?”看向门口。
突然墙外跃进几个黑衣人到院里,着实吓了许静姝一跳,小白毛对着黑衣人发出凶狠的表情。
许静姝抱着小白毛,让自己镇定下来,冲着黑衣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们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中间的对其余人做了个手势。他们蹿进屋里头后,很快又出来对黑衣人摇了摇头。
他看着许静姝,道:“在你们家的人呢?”
许静姝感觉莫名其妙,他指的是小哥哥吗?可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不是好人,定是害小哥哥之人。那我就不能告诉他们,必须保护小哥哥。
许静姝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摇摇头,直后退,道:“我不知道,家里就我和爹爹,没别人了。”
黑衣人看着她,把剑架在她脖颈上,道:“真的?要是你说了假话,就会像——”一剑把她怀中的小白毛刺中,“这样,懂吗?”
小白毛呜呼的叫唤着,许静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看着他们,又看向怀中的小白毛。
不久,小白毛毙命。
许静姝把浑身是血的小白毛放到地上,自己的双手,布裙也染了血色。成滴成滴的泪水落了下来,望着一动不动地小白毛。
黑衣人们未逗留在此,直接离开了。
等许猎户俩人带着满载而归的猎物回来时,见到许静姝蹲在小白毛身旁一下子愣住了,随后上前询问。
许静姝见到许猎户便哭泣着,道:“爹爹,小白毛被他们杀死了,杀死了!”
许猎户抚慰怀中的女儿,道:“静姝,别怕,爹在。”
南宫渊蹲了下来,在小白毛身上盖了块布,“小白毛,安息吧!”
之后找了处地方将小白毛埋了起来,许静姝诉说着当时所发之事。
南宫渊心里感到有愧,虽然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人,但总归是自己的到来让许叔叔一家不得安宁。
道:“是我连累你们了。”
许静姝摇头,道:“没有的,小哥哥。”
许猎户坐在一边,突然道:“小伙子为了安全起见,这几日就不要住在这里了。”
许静姝道:“爹,小哥哥不住这里那住哪里?他身上还有伤呢!”
许猎户看了一眼她,道:“爹知道。之前打猎时,发现有处山洞,那里极隐秘不会被人发现的,小伙子就先在那养伤吧!”
南宫渊点点头,道:“谢谢你们一心照顾着。”
许猎户道:“静姝,去收拾被褥,备些药。”
许静姝道:“好的爹,我这就去。”言讫,进屋去备东西。
许猎户对他道:“小伙子,到了夜里头千万别出洞,这附近有野兽出没。”
南宫渊点头,道:“我记住了,许叔叔。”
过不久,许猎户和南宫渊拎着东西来到所说的山洞里。
许猎户从布袋子拿出灯柱点上,进洞。发现四周石壁上有人刻过字,都是些奇怪的字符,看都看不懂。还有张破木桌,破碗,地上尽是草堆。
他们把灯柱放在破桌上,四周便亮堂了许多。
许猎户道:“兴许有人在这留宿过,就留下了这些东西。”
南宫渊伸手在破桌上抹了把,一层的灰,道:“这里很久没人来过了。收拾一下,还能用。”
许猎户道:“那行,我去外头看看,顺便设一些机关。”
南宫渊道:“麻烦许叔叔了。”
许猎户背着布袋子出了洞,他简单收拾着东西。
黑衣人离开许家村后在隔壁村打听。
“头儿,我们都找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怕是不在这儿。”
“你懂什么?既然他人在玄风崖消失了,那他必定被人救走了。而且,我敢笃定他人就在这村里。”
“头儿,要是不在这儿呢?”
“在不在,你们找不就知道了。”
“……头儿,还是算了吧,这差事真难办。”
“难办也得办,去!”
“是!”
随后黑衣人们消失不见。
落日余晖下,许静姝在门口盼望着。
远远望见她爹回来了,跑上前接过布袋子,“爹,小哥哥独自一人在那不会有事吧?”
许猎户道:“不会的,我已经在洞口周围设置了机关。如果有人靠近,会触及机关。”
许静姝道:“爹厉害。”
许猎户道:“对了,等会儿去隔壁村一趟把东西拿回来。”
许静姝道:“好!”
许猎户见女儿出门去了,便敞开着门,坐在院中的木凳上。木桌上摆好热茶,自己拿了杯慢慢地品。
不久后,远处有人走来,逐渐由远而近。
许猎户起身,邀他进院道:“义兄总算回来了。怎么样?去北城可有打探到什么?”
面前的这位男子名叫义申,只知道也是猎户,具体其他做什么也没多问,比许猎户大一些。
义申坐在木凳,仰头喝下热茶,道:“收获还挺大。”看着他,“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许兄弟救得那位公子应是当今六殿下。”
许猎户手顿在半空中,不可置信的问道:“真是六殿下?”
义申颔首。
许猎户道:“如果他真是六殿下的话,那他现在岂不是有危险!”
义申看向他纳闷的问:“你人都救了还有何危险?”
许猎户叹了口气,道:“在你来之前,家里来了伙黑衣人找人。”
义申挑眉,道:“还有这样的事?”
许猎户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找到这里来。”
义申脸色变得严肃,道:“许兄弟,劝你一句这事儿最好到此为止,不然命都没有都不知道。”
许猎户道:“义兄是想让我赶紧送他离开?”
义申再次颔首。
许猎户道:“可……”
义申道:“别可是了,许兄弟。这可是关乎你们一家的性命,要是再管那位六殿下,那追杀他的人就会连你们一块解决掉,不留活口!”
又道:“就算不为你自己,得为你女儿想想吧!她还没出嫁倒失去一位至亲,让她以后怎么办?”
许猎户长叹一声,道:“让我想想吧!”
义申道:“莫要管了,这事儿让他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