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不累吗吱吱?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好不好?”听了易君屹的话,陆书禾才意识到自己还一直站在门口。
她太急切了,
太想见到他了。
“都怪你……”难受的劲儿过了,陆书禾收了收眼泪,抽泣着向沙发走去。
“嗯,怪我,吱吱不要因为我惩罚自己好不好?”
在沙发上坐定,陆书禾才细细打量起易君屹来。
他的下巴尖了不少,头发也比分开之前长了许多,都快遮住眼睛了,胡茬也没刮。
还有那眼下的乌青,一看就是休息时间很少……
陆书禾满眼的心疼,却也知道即使问了他也会用其他理由来搪塞。
“吱吱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不想我吗?”
“不想。”陆书禾气鼓鼓地说道。
“不信。”男人的回答简短而又干脆。
被男人戳破自己的口是心非,陆书禾哼哼了两声,问道:“易君屹,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男人的目光越过手机,看向窗外的停机坪,答道:“再过两天,帝洲还有些事要处理。”
……
中午和易君屹通完电话,确认易君屹安全无虞,陆书禾整个下午都哼着歌,肉眼可见的开心。
下班时打开手机,看着聊天框里易君屹把这三个多月来的消息都挨个回复了,陆书禾心满意足,晚上带着钱来遛弯的时候都多遛了两圈。
在楼下的花店买了束玫瑰,陆书禾牵着钱来乘电梯上楼,向家里走去。
路过易君屹家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钱来发现妈妈不动了,转头疑惑地看着陆书禾。
他不在家这么久,屋子里应该怪冷清的吧?
虽然有阿姨定时打扫,房间里不会积灰,但是屋子里总归是冷冷清清的。
她还是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缺少的,趁着周末补上,免得他回来有些缺的东西。
话说回来,
他一个总裁能缺什么,即使有什么缺的,一条短信,东西很快就会出现在他想要它出现的地方。
只是陆书禾想帮他做点什么罢了。
打开自己家的房门,让钱来先回去,陆书禾又打开了易君屹家的房门。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外霓虹灯的光亮。
陆书禾伸手想去摸灯的开关,天花板上的灯条却抢先亮了起来,一起出现的,还有不远处的易君屹。
陆书禾手还保持着去按开关的姿势,愣在了原地。
易君屹轻笑出声,随后朝陆书禾张开双臂,挑了挑眉。
“吱吱。”
下一秒,玫瑰的香气便撞了他满怀。
陆书禾换在男人腰间的双臂越收越紧,将头深深地埋进男人的胸前。
男人将下巴轻轻抵在女孩的头顶,一只大掌落在她的背后,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温暖了女孩的心房,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孩的长发。
“不是说还有几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想见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伴着古龙香,拨动着女孩的心弦。
“那怎么不去我那边等,万一我不到你房子里来怎么办?”
“你会来的,我知道。”
男人用下巴轻蹭着女孩的头顶。
陆书禾莞尔一笑,在易君屹胸前蹭了蹭,抱得更紧了些。
“饿不饿?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在公司吃过了。你不在家,这边的外卖又贵又难吃,就干脆在公司吃了。
再说,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帝洲离这里也不近吧?我们中午通电话的时候你还在帝洲的家里呢,现在就出现在这里了,没时间吃东西吧?
想吃什么?首先说好,我只会下面条。”
陆书禾从易君屹怀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就正好想吃面条。”
其实易君屹已经吃过了。
中午是在家里吃了饭,跟父母道了别再走的。
即使是临时起飞,私人飞机上也应有尽有。
在飞机上处理公务的时候顺便喝了个下午茶,他现在并不很饿。
不过她开心,也就随她了。
自己说不饿,她反倒会觉得是她做的东西不合他胃口,暗自愧疚。
得了男人的准信,陆书禾就准备往厨房里走,门口却传来狗叫声。
“汪汪!”钱来在大门口站着,尾巴摇得欢快。
“钱来,你看谁回来啦?”
陆书禾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步子,钱来立马咧着嘴,撒开了腿向易君屹跑来,抬起脚扒拉着男人。
“好狗,都长这么大了?”
阿拉斯加的成长速度惊人,易君屹又离开了快小半年,钱来站起来已经可以够到他肩膀了。
“在家里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嗯?”易君屹伸手揉着钱来头上的毛,问道。
“汪汪!”
“嗯,乖。”
“你和钱来玩吧,我去给你煮面条。”
“我和你一起。钱来,坐!”易君屹一声令下,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小狗便乖乖坐在了原地。
陆书禾从他手掌里抽出的手也被拉了回来。
“好。”陆书禾脸上的笑意不减。
久别胜新欢,这么久没见,陆书禾当然想和易君屹无时无刻黏在一起,但又怕他嫌自己过于粘人。
还好,
他和自己一样。
吃完面条,把钱来送回陆书禾的房子里,陆书禾和易君屹像之前一样,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陆书禾转头,盯着男人的侧脸。
过去的三个多月,都是她一个人在夜里坐在窗前。
想着他是不是无虞,有没有准时吃饭,战事是否一切顺利……
还好,
他回来了。
“在想什么?”男人转过头,与女孩四目相对。
目光碰撞的瞬间,陆书禾心跳慢了一拍,悄悄红了脸。
说起来,两人谈恋爱也快半年了,但直视他眼睛的时候,还是会有心动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和他分开太久,关系变得没那么亲近的原因?
在月光下捕捉到女孩慌乱的视线,男人暗里扬起了嘴角,视线愈发灼热。
小仓鼠,还害羞了。
收回视线看向夜空,陆书禾轻咳了两声,才开口;“我在想……你这么突然地回来,帝洲的事都处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