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居然笑了?

“眼镜没收,好好睡觉。”

他把戴梦源的眼睛合上,盖上小毯子。

戴梦源睁开眼睛,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又被陈禹按了回去。

她无可奈何,只好闭上眼睛睡觉。

陈禹刚安顿好戴梦源,一回到座位上,他很快就听到了戴梦源轻轻的呼吸声。

陈禹有些无奈,“这么困了,这些牛逼人就这么喜欢折腾自己吗?”

有觉不睡,偏偏要给自己找事情做,也怪不得人家能成功呢——

这还不能成功谁能成功啊?

陈禹作为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五好少年,一直以来都是相信那句话的:

“因为工作而耽误了自己的睡眠,那是蚀本生意。”

他也收拾收拾,正准备睡觉。

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好像被一个屁股顶了一下。

他有些不满地转头望去,有些幽怨,只见那人身形婀娜,十分性感。

“这谁啊?”

陈禹有些疑惑,见那人也看了过来,摇摇头,闭上眼睛。

……

刘雅睿刚才道别了戴鑫后,很快离开了戴鑫附近,往飞机去了。

她是唯一一个来到华夏的员工,很快就要返回德国。

这一趟的IBC,她肯定也得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既然不给我安排好成果,戴鑫,你这老东西就给我等着。”

他们公司素来只有给别人机会的说法,从来没有别人给自己机会的说法。

戴鑫真以为自己那个铁死亡的成果有意义吗?

没有的。

其实刘雅睿是知道的,铁死亡那套体系的成本太高了。

他戴鑫那套成果再怎么牛逼,那个反应体系的问题实在太大了——

铁死亡对蛋白质及转录蛋白质用的RNA的要求非常高,这导致整个反应体系的成本都极高。

刘雅睿作为马普所出身的生物信息学博士,对这一点是很清楚的——

“这个方向就不可能有解决!”

铁死亡这套治疗体系的优点就是非常精准,等后续做完实验之后,会发现这套体系产生的药物的副作用很低。

但是,缺点也非常明显:

就是贵!

一种新的疾病,就需要一套新的体系,这对成本的要求太高了!

雅伦盖公司素来崇尚用最低的成本做最高效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东西出现的。

其实他们公司原本想要的就是小分子药物那一套体系,只不过是怕铁死亡那套体系节外生枝罢了。

“老东西,给我等着……”

居然敢否定她的魅力?

他们已经安排好让戴鑫怎么彻底推出学术界了。

她收拾好行李,一扭一扭地走上飞机。

刚要坐下,就看到了右边的那个男生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这是……刚刚那个男生?”

她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后面,他的小女朋友睡着了。

她轻笑一声,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小皮筋,和脖子上的吻痕。

“小女孩子千防万防,也没防住啊。”

果然,自己的魅力还是在的。

勾引不到老年人,只是因为老年人不行罢了。

刘雅睿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了,自己的魅力实在太大,很多人在路边会盯着自己看。

她也不会讲究什么男凝不男凝的,不在乎这种东西——

别人愿意认可自己的魅力,自己又怎么能拒绝?

收拾好东西,她也忍不住看向陈禹。

“真帅啊……”

刘雅睿再怎么说也是未婚女青年,也是喜欢帅哥的。

来自马普所的刘雅睿下意识地端详起了陈禹:

“真的很帅。”

这种帅,是中国人独有的帅。

那种知书达理。

外国人,也有英俊潇洒的,但多数都差点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外国人在学术上有点造诣的基本都是秃子。

她先前只知道这人是来玩的,却没发现这人颜值这么高。

难得看到肥肉的豺狼刘雅睿端详许久,终于是恋恋不舍地移开眼神。

“可惜了。”

可惜就可惜在……

“学术前途不行。”

这次来,刘雅睿的任务,是去搞到那个铁死亡的成果的。

就算搞不到那套铁死亡的成果,至少也要知道那套铁死亡成果的优缺点。

而这个人,看着只是一个去德国的小情侣而已,怎么看都不是那个天才少年。

估计问他铁死亡是什么,他都会回答“铁死亡?金属疲劳吗?”

“毕竟,哪有天才少年英语不好呢?”

她面含笑意地看着陈禹用着蹩脚的英语和空姐打招呼,想要让空姐安排两份飞机餐,同时也不要惊醒自己的小女朋友。

“虽然好色,但是人倒是不错的。”

见小男孩看到自己看过去,很快转过头,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和他谈恋爱,应该很开心吧。”

刘雅睿长叹一口气,算是怀念起了自己曾经的少女时候。

那时候她才刚进入慕尼黑大学,还是个纯情少女。

若不是……

罢了。

“不开心的事情,不想了。”

“Champions please.”

她笑着招呼空姐。

后面,戴梦源幽幽睁开眼睛,看着陈禹。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陈禹虽然明明不擅长英语,但是却还是要顶着尴尬让空姐不要惊醒自己,有些暖心。

可是当她看到陈禹的眼神偏移的时候,她又感觉,一股酸意涌上心头。

“我这是……吃醋了?”

戴梦源下意识地自我否定,“我怎么可能吃醋呢!”

“我又不喜欢他!”

戴梦源自己吓自己,把自己的脸弄得通红。

……

飞机很快落地。

“尊敬的旅客您好,飞机即将到达。”

伴随着空姐温柔的呼唤声,戴梦源慢慢睁开眼睛。

她眼神无意识地迷茫了片刻,旋即很快聚焦在陈禹身上。

她站起身,轻轻rua了一下陈禹的头,往陈禹的帽子里塞了一瓶水。

想了想,她还想整一点新活,于是她悄悄地把自己包里,之前那个戴鑫送自己但自己从来没有戴过的小兔子发箍拿了出来,正准备放到陈禹头上——

却看到陈禹睁开眼睛。

她顿时埋怨道:“你怎么醒了?”

“不许醒,再睡一会儿!”

陈禹不知道戴梦源要干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耳畔突然想起了一个男生的声音,“戴梦源?”

“你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