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
徐耀华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哭腔,“如今我们在这海上,根本不可能遇上苗疆人,怎么会有奇迹?”
“你别这么悲观。”
我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徐耀华的肩膀,“小薇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模样。”
“天赐,我真的希望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我,而不是小薇,她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的!”
我和刘教授轮流安慰徐耀华,想让徐耀华离开房间,去外面的甲板上待一会。
可徐耀华却说,他要一直待在这里,守着小薇。就算小薇现在没有办法醒过来,他也要陪小薇最后一程。
“你……”
正当我们焦头烂额地思索着如何解决小薇身上的蛊毒时,小青突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的表情,“天赐哥哥,你们这边没事吧?”
小青和我们说,她站在甲板上远远地就闻到了房间里的这股恶臭味,所以急忙赶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我并没有想把小青给牵扯到这件事情里面。
因为如今小薇的这一副模样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栗,我担心这可怕的景象会让小青深受惊吓。
我快速迈步走到小青身旁,企图能够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小青的视线,让小青没办法看到躺在床上的小薇。
我压低声音对小青说道,“小青,你赶紧离开吧,这里的情况有些复杂,我怕会吓到你。”
然而,小青并没有像我所想的那样害怕或胆怯。相反,在见到小薇那一副模样的时候,她的眼神变得震撼而专注。
她定定地盯着小薇,然后瞪大了眼睛,问我:“她是不是中了蛊毒?”
听到小青的问题,我们都感到非常惊讶。
“你怎么知道?”
我以为只有刘教授才知道小薇的病情和诡异的纹理。
“我忘记告诉你啦,我爸爸他们和苗疆人有一些关系,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半个苗疆人吧。”小青笑嘻嘻地说道。
“她身上的这个蛊毒,没准我就能够解了。”
我们被她的回答震惊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徐耀华,在得知小青能够帮助小薇解毒后,眼里迸射出了一道异样的光芒,“真的吗?!小薇有救了!”
“这个毒以前我在我父亲的书上看到过。”
“这是什么蛊毒?”我看向小青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被我这么一问,小青皱起眉头,她走上前,环视了一圈小薇身上的纹理,然后转向我们说道:“这是一种名为追影蛊的毒蛊!
“它具有致命的破坏力,同时也是一种极其狡猾的定位蛊毒。”
我们都愣住了,惊奇地注视着小青。
我们完全不知道小薇身上中毒的蛊毒是什么,更不曾想到它还有这样的特殊作用。
“追影蛊?!”
小青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小薇的身上,她继续解释道:“追影蛊的特点是它能够通过纹理在中毒者的身体上流动,并不断变化,使得中蛊人感受到剧痛。”
小青接着说:“然而,这种蛊毒并非只是为了折磨中蛊人,它实际上具有一种特殊的用途,即定位。”
“定位?”
我们惊讶地看着她,迫切地等待着小青继续解释下去。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追影蛊中蕴含着一种能量波动,这种波动可以被施蛊人所感知。通过特定的手段,施蛊人能够追踪和确定中蛊人的位置,实现随时随地的监视和控制。”
“还能监视?!”
刘教授也被这蛊毒的作用给吓了一跳。
他只知道,这蛊毒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蛊毒。
可是他没想到,这种蛊毒竟还有监视的作用!
“那岂不是,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被那施蛊人给收入了眼中?”
“可以这么说。”
得到小青的回答后,我揉了揉额头,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蛊毒不仅仅是对小薇造成了痛苦,更意味着我们一直处于施蛊人的监视之下。
这个缘由让我深感不安,我开始想象施蛊人的动机和目的。是谁对小薇施加了如此毒辣的手段?他们为何要如此追踪和控制我们?
那背后的人是那一群法师吗?!
可是,为何小青也会知道这些……
一个接着一个的信息在我的脑海里面冒出来,它们充斥着我的脑海,让我捋不清方向。
小青的表情凝重,她继续道:“据传,追影蛊源于古老的巫术传承,当年有一位强大而阴险的巫师使用追影蛊来剥夺对手的自由和隐私。他将这种毒蛊传承下去,让更多人将其用于追捕、监视和控制他人。”
“当然这些我都是在我爹给我的书上看到的,具体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不清楚。”
小青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表示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
“那你能解这个蛊毒吗?”徐耀华此刻只在乎这个。
他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聚集在了小青的身上,也来不及想为何小青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是一个苗疆人了。
“我……”犹豫片刻,小青点头,说她可以试一试。
“以前我父亲教过我解蛊,但不是解这种的蛊毒,我想方法大概应该都是一样的。”
“那就麻烦你了!”
徐耀华朝小青鞠了一个躬。
我和刘教授看了一眼对话,都看出来了对方心中的复杂情绪。
“没事,不麻烦,能帮到你们我很开心!”
见到小青脸上那个单纯而又温暖的笑容,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需要我们出去吗?”
“不用的,你们得在这里看着,要是我解蛊的时候出了一点什么事情。你们还能够及时发现。”
小青说,这解除蛊毒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过程。
搞不好的话,还会受到反噬。
要是那背后的施蛊人比她强大一点的话,那追影蛊甚至还有可能会转移到她的身上。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徐耀华听后,心中觉得有些愧疚。
“没事的,我在我家里那边,算是比较厉害的蛊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