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说完后,就放开了苗姐的腰后,还和苗姐说了一声抱歉。
他这话说出来以后,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苗姐并没有立即离开黑衣人的身边,她甚至有些贪恋黑衣人身上的味道,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黑衣人转身走向旁边的那株草药,他轻巧地摘下草药,然后将之递给了苗姐。
苗姐接过草药,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在确定这就是自己寻找的草药后,苗姐心中满是对黑衣人的感激和敬佩。
她知道这株草药对村里的老人来说非常重要,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苗姐心想着,终于可以救治村里生病的老人了。
她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感到一丝轻松,同时也对黑衣人产生了极大的信任。
"谢谢。"
苗姐诚挚地对黑衣人道谢,她向黑衣人鞠了一躬,表达她内心的感激之情。
黑衣人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他低声说道:"我说过了,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的谢谢。”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让苗姐心慌意乱。
苗姐深深地望着黑衣人,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神秘的气息。
“我送你回去吧。”
草药已经拿到了,现如今黑衣人唯一的任务就是送苗姐回去了。
“回去?”
苗姐先是一愣,很快就回过神来,点头答应了黑衣人。
大概一天的路程,二人就到达了流星仙族附近。
黑夜沉寂,寒风凛冽,黑衣人默默地陪伴着苗姐进入流星仙族的村庄。
月光洒在村庄的小路上,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他们一路上没有交谈,只是默契地走着,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
苗姐想说话,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她明白,这一次黑衣人把她送到村庄后,她们恐怕就要告别了。
苗姐还处在思考中时,他们就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村庄的门口。
这时,黑衣人停下了脚步,准备告别离开。
“到了。”
黑衣人的声音把苗姐的思域从回忆中拉出来,她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我的任务完成了,就先走了。”
黑衣人转身打算离开时,苗姐的额头却微微皱起,她有些不舍地叫住了黑衣人。
"等等,你要走了吗?"
苗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她看着黑衣人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之情。
黑衣人转过身来,注视着苗姐,微微一笑。
"是的,我得走了。”
“要不然进去坐一坐?”
“村庄里全是女人,我一个男人进去或许不太合适。"黑衣人以坚定而谦逊的口吻说道。
苗姐微微一笑,她明白黑衣人的担心,但她觉得黑衣人应该感受到村庄里的温暖和善良。
"其实,村庄里的姐妹们都非常好,如果你愿意,不妨进去坐一坐。”
“这次,是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真的非常感谢你。"苗姐说得诚挚而温暖。
黑衣人微微一愣,他感受到苗姐的真诚和善意,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
黑衣人本想答应,但他觉得,告别的时候应该果断一点,否则会有留恋的。
"谢谢你的邀请,但是,我还是离开吧。”
“如果我们的缘分未尽,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黑衣人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遗憾。
说完这番话,黑衣人转身离开,他希望离开的时候能保留一份神秘,给苗姐留下对未来的遐想。
虽然他在村庄中并未停留,但他深知,在苗姐的心中,他会留下一段特别的回忆。
同时,苗姐在他心中也留下了一段特别的回忆。
苗姐看着黑衣人的背影逐渐远去,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慨。
她知道,这次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如影随形地守护着她,逆风而行,为她带来了勇气和希望。
月光洒在村庄的小路上,流星仙族的村庄在黑夜中静谧而祥和。
而苗姐,站在村庄的门口,眼中闪过和黑衣人的种种回忆,仿佛这几天的相处就在眼前一一浮现。
初遇时,黑衣人亦是一个谜一般的存在,他的身份、目的一直笼罩在神秘的面纱之下。
可是,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他却与苗姐命运般地交织在一起。
他们一同面对困境,渐渐地让他们之间建立起一种特殊的纽带。
苗姐深知自己不应该对黑衣人产生感情,他们之间的差异和隔阂仍然存在,但感情却无法选择。
她意识到,自己对黑衣人已经有了特殊的情感,这让她心中充满了不舍。
在村庄门口站立良久,苗姐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并非他们永诀的时刻,希望他们还能够再次相见。
随着夜幕的降临,苗姐才回过神来,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村庄。
村庄的景象依旧熟悉而安静,但苗姐心中的波澜却无法平息。
她惦记着黑衣人的安危,思念着他的笑容和温暖,回想他们曾一起面对的种种挑战和困境。
苗姐明白,她已经无法将黑衣人的身影从记忆中抹去。
“苗姐?”
村庄里的一个人发现了黑暗中的苗姐,急忙上前,“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草药了吗?”
苗姐的思绪被那人给拉回到了现实之中,笑着点头,从兜里掏出来了自己拿到的草药,“找到了。”
“吓死我们了。”
那人见状,呼出了一口长气,拉着苗姐前去了那个老人的家中,“你一直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再晚一点的话,他就要撑不住了。”
“中途遇上了一些事就耽误了。”
苗姐并没有告诉众人自己在途中遇上法师,差点没命的事。
也没有告诉众人,这一趟回去,她的心已经给了一个男人的事情。
好在,苗姐的草药送的及时,那个老人也成功脱离了病痛的折磨。
“苗姐,辛苦你了。”
众人和苗姐道谢,苗姐摆手,表示没事。
实际上,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功劳,要感谢地话,还得感谢老烟头。
“我怎么看你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