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烟头站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体堆前,试图弄清楚这些可怜的灵魂是如何死去的,是否有熟悉的面孔。
“你们就先别过来了。”
我看了一眼唐瑶他们几人。
毕竟,还是女孩子,也没有接触过这种的场面,看了心中难免会难受。
“我们两观察一下吧。”
“你们两小心点。”唐瑶提醒我,我默默点头。
随即,我和老烟头开始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尸体,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我问道,喉咙里充满了恶心。
老烟头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努力掩盖自己的情感。
然后,他慢慢地回答道:“看起来,有些人是被利器刺伤的,有些人则似乎是被撕裂的。这里的情况非常混乱,伤口各不相同。”
我继续仔细观察,试图辨认出是否有熟悉的脸孔。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感到脚下有一种不寻常的阻力。
我往下看,我的心顿时跳了起来。
一只腐烂的手,骨头暴露在外,紧紧地拽住了我的腿。
我发出一声尖叫,踉跄着后退,试图摆脱那只可怕的手。
老烟头也在一旁发出惊呼,他立刻伸手帮助我,一起努力将那只手从我的腿上拉开。
那只手的抓力非常强大,仿佛死者的意志仍然存在。
"快点拽开它!" 我大喊着,汗水从额头滴下。
我们两人用尽全力,终于将那只可怕的手从我的腿上解救出来。
当那只手最终松开时,我感到一股极度的恐惧和厌恶,仿佛死亡本身在与我们抗争。
我急促地喘息着,汇合了老烟头的目光。
老烟头握住我的肩膀,“没,没事,都已经是半只脚踏入阎王殿的人了。”
“这怎么回事!”
“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没死?”
“天赐,你还好吗?”
唐瑶几人也见到了刚才那场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呼出了一口长气,随即摇了摇头,试图平复自己心中的情绪。
刚才那一下,还当真是被吓坏了。
本以为,这些人都已经死绝了,谁能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活口?
随即我蹲下身子,试图仔细检查脚下这具尸体,判断他是否还有一丝生命。
“天赐!你小心一些!”
“是啊,待会他对你动手。”
我让众人放心。
这人已经这样了,想来也没有和我动手的实力了。
如今,我们得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要是还活着的话,我们也有了一丝的线索。
在我蹲下身子的那一瞬间,一个男人的苍白脸庞映入我的眼帘,他的嘴巴微微挪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好像在呢喃着什么。
"救救我…" 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几乎被尸臭味所掩盖。
这句话如同电流一般刺激了我,我迅速转向众人,急切地说道:“他还活着!我们必须帮助他。”
众人也都立刻反应过来,尽管我们都感到极度恶心,但人命关天,没有人愿意袖手旁观。
我们小心翼翼地将这名男子从尸体堆中拖出来,他的身体冰冷而虚弱,眼神无神。
我试图稳住他的身体,询问他的情况:“你受伤了吗?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那名男子吃力地张开嘴巴,声音仍然微弱:“我们被袭击了…救救我…”男人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听到他的回答,我明白这是一场悲惨的事件。
他的话语似乎断断续续,而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
我们急切地寻找着任何可以帮助他的方法,但我们身处在这个阴暗潮湿、充斥着腐臭味的通道中,没有任何的医疗设备。
突然,那名男子的眼睛一阵发直,他身体晃动了一下,然后再次晕倒。
我能感觉到他的生命正在逐渐消逝,时间紧迫。
小青的声音充满了焦虑,他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口,这里不是救人的地方。”
“出口?这一下都这样了,我们还怎么出去?”
众人都一脸困惑地看着躺在地上、受伤的男人时,愁眉不展。
他的呼吸急促而浅,脸色苍白,身上的衣物和皮肤都被血液浸湿,看起来,他的伤势就非常严重。
就在这时,苗姐站了出来,她的表情坚定,似乎已经有了应对的计划。
她说:“让我来看看他的伤势,也许我可以帮助他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我们对苗姐的提议感到非常感激。
“可以的话,那就谢谢了。”
老烟头听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苗姐,没有说话。
于是,我们让出了一些空间,让苗姐和小仙蹲下身子,开始检查男人的伤势。
苗姐轻轻地将男人的头部抬起,小心翼翼地检查着他的伤口。
她的手法熟练,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
小仙则是从自己的身上把衣服给撕了下来,准备着为男人做一些紧急处理。
"他的伤口很深,而且感染的迹象已经很明显了。我们必须尽快清洁伤口,然后用药膏包扎起来,以防止感染蔓延。"
苗姐解释道,她的语气坚定。
“我们从那找药膏去?”
“是啊,这里也没有啊。”
苗姐看了一眼小仙,小仙也很快明白了苗姐的意思,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型的药膏。
“放心吧,这些东西我们都是随身带着的。”
“谢谢你们。”
这一下我突然觉得,带着这些流星仙族的人出来,就好像是带了一个医疗队一般。
“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客气。”
小仙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然后涂抹上药膏,确保每一个步骤都非常细致。
她的动作轻柔而有力,让人感到一股安心的温暖。
我们都注视着她们的工作,期待着好消息。
在苗姐和小仙精心处理了男人的伤口后,我们看到男人的脸色逐渐好转,呼吸也变得更加稳定。
然而,他仍然显得虚弱不堪,似乎还需要更多的恢复力量。
苗姐蹲下来,她的眉头紧皱,仿佛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突然,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咬破了自己的指尖,让一滴鲜血滴在了男人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