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伸出颤抖的手,推开门,靠在门边,勉强对我们说。
“牛晓晓…暂时没事了。”
她的声音微弱而不稳定,仿佛一阵微风就能把她吹倒。
听到这消息,我们都松了口气。
“蛊毒已经驱除了?”
“太谢谢你了!”
见女人的脸色不太好看,我问道,“你还好吗?”
我刚问出这话,女人的身体突然开始摇晃,她的眼神迷离,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手放松了,身体一阵晃动,她无力地倒在我们面前,似乎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急忙冲上前去,扶起她的身体,搀扶着她回到房间里。
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怎么回事?”
“她会不会刚才解蛊的时候受到了反噬。”
“她的呼吸很虚弱,脉搏也很不稳定。”小仙这时候给女人把了一个脉,焦急地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焦躁地环顾着,希望能找到一些能够帮助她的办法。
“快,拿来点水来。” 我看了一眼二牛。
他急忙拿来一杯温水,我小心地将水杯放在女人的唇边,希望她能够喝一些水缓解一下。
“晓晓的脸色确实是红润了一点。”
“小青,这北疆和南疆的蛊虫有什么区别?”我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按道理来说,女人的实力应当是深不可测的。
可就是这样的她,在祛除这寒霜冻魂蛊的时候,也耗费了这么大的力量。
“她应该没事吧?”
“看这个样子,恐怕是有一点事了。”
这时候,小青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焦虑。
她小声地说道:“我一向不清楚北疆的蛊虫,不过,我以前听说过,北疆的蛊虫要比南疆的要恶毒一些,很多尝试炼化北疆蛊虫的人,都受到了蛊虫的反噬,死了。”
我们听了小青这话,心里都猛地一震。
实际上,我们这时候也害怕,害怕女人会像小青所说的这样。
小青继续说着:“这种蛊虫的反噬,它们会以人体的生命力为代价,来维持它们的力量和生存。当你试图控制它们的时候,它们可能会反噬你的身体和精神。”
我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不安。
小青的话让我们更加担忧,因为躺在我们面前的女人,现如今可能受到了这些恶毒蛊虫的反噬。
同时,心中涌起了一股愧疚感。
女人为了救牛晓晓,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而我们却曾经怀疑过她的真实动机。
“现在怎么办?”
“我们对这些蛊虫也不了解,没法帮助她啊。”
正当我们手足无措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散发出了一股寒意。
寒意开始从她的身体中弥漫开来,凉风扑面而来,令我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们有没有感受到一股寒意?”
“我觉得好冷。”
“你们快看她!”
这时候,我们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的头发、脸庞、睫毛,以及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开始结霜,仿佛是在极寒的冰雪中度过的寒冷岁月。
我们见状,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青迅速理清思绪,她的声音充满了紧迫。
“这女人很有可能是把那蛊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就是她所说的,能够解除晓晓身上的寒霜冻魂蛊的方法!”
听到小青的解释,我们再次感到震惊。
她竟然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吸引了那可怕的蛊虫,以解开牛晓晓身上的寒霜冻魂蛊。
这种行为让我们心生敬意,同时也深感愧疚。
我们从未想到,她会如此勇敢和无私,为了拯救牛晓晓,竟然不惜冒着生命危险。
我们的疑虑和怀疑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小青走近女人,试图理解她的状态,同时我们也赶紧凑过去,“小青,现在怎么办?”
“有什么方法能够把这蛊虫给驱除出来。”
“再这样下去,她也会完蛋的。”
我们的话语中充满了焦虑。
被我们这么一问,小青紧皱着眉头,她小声说道:“我真的没有办法能把她身上的寒霜冻魂蛊给驱除。”
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明显对这种蛊虫的危险性感到担忧。
正当我们陷入无助之时,老烟头走上前,他的眼神突然亮起,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他问小青:“用火,能不能把寒霜冻魂蛊给烧死?”
这个提问出人意料,却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既然这寒霜冻魂蛊是冰,没准,用火当真能够融化呢?
被老烟头这么一问,小青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说:“火确实是可以烧死寒霜冻魂蛊,但这必须得要非一般的火。”
“这种蛊虫异常顽固,一般的明火难以对其造成伤害。”
老烟头听后,若有所思地看向我。
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或者是想到了一个解决之道。
“你怎么盯着我了?”我也察觉到了老烟头落在我身上若有所思的眼神。
“也许可以把这寒霜冻魂蛊转移到你身上。”老烟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在他提出这个建议时,我和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个建议听起来既匪夷所思又充满危险性。
我看着老烟头,试图理解他的意图。
他解释道,“你体内有扶桑阴阳术的力量,而且你最近不是一直感到徐福的那股力量在蠢蠢欲动,无法被完全压制吗?”
“我认为,吸收这寒霜冻魂蛊可能有助于你控制住徐福的那股力量。”
众人听了这番话,脸上都显露出担忧和疑惑。
但老烟头似乎非常坚定,他继续解释道:“这种蛊虫是极其顽固的,但你的身体似乎能够承受它的力量。”
“如果你能够吸收它,也许能够平衡你体内的阴阳之力,帮助你控制徐福的力量。”
我沉默了片刻,仔细思考着老烟头所说的话。
虽然这个提议听起来十分冒险,但逻辑上似乎是有道理的。
我的内心有些犹豫,但同时也感到,或许这是唯一的出路。
我最终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尝试。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唐瑶一脸担忧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