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有人被亡灵军团的人给抓上船了,所以和我们求救吧?”
我们的心都跟着紧了起来。
“把船开过去。”我叮嘱了一番唐宇。
“那可是亡灵军团的船,我们真的要开过去吗?”大牛有些害怕。
我轻嗯了一声。
既然都遇上了,肯定要过去看一看。
要是当真有人在求救,我们得救救他们。
我们的船队试图靠近亡灵军团的船队会非常简单,可我没想到,这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无论我们如何操控船只,调整航向,仿佛面前有着无形的壁障,我们无法向前一步,就像是被一条无边的银河所分隔。
我站在船头,眺望着那支令人胆寒的舰队。
亡灵军团的船只若隐若现,仿佛置身于幽暗的幻境之中。它们的船身饱经岁月的侵蚀,缭绕着阴冷的氛围。
舰队的周围弥漫着一股邪恶的黑暗,让人不寒而栗。
“船长,过不去啊。”
“继续过去。”我的眼神逐渐深邃起来。
我唐宇不断地调整我们船队的方向,试图突破那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屏障。
与此同时,他紧紧抓住方向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着决心和困惑。
但结果依旧是同样的。
我们的船只驶过波涛汹涌的海面,但无论如何努力,我们都无法接近那支令人胆寒的舰队。
“真见鬼了还。”唐宇吐槽了一声。
那条银河般的距离,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我们与亡灵军团永远隔离开来。
船舱内弥漫着一股沉默的绝望。唐瑶紧握着我的手,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恐惧。
“没事,再试试。”
船上的这些人都清楚,如今恐怕不只是一次普通的航行,而是一场生死搏斗。
无边的黑暗散发着恶意,似乎守护着亡灵军团的舰队。
海风呼啸而过,带来一丝丝咸涩的味道。
我的目光依旧锁定在亡灵军团的船只上,试图寻找答案。
然而,我依旧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一阵彷徨和无奈在我心中交织。
“这会不会是一条幽灵船?”我看了一眼老烟头。
“估计这亡灵军团都变成了亡灵了吧。”
老烟头若有所思。
幽灵船,顾名思义,不是真正存在的船。
“幽灵船是什么船?”牛晓晓一脸好奇,拉着我让我给她解释。
我还没开口说话,老烟头就和牛晓晓说起了这幽灵船的故事。
以前,在一个阴暗的夜晚,海洋上弥漫着一种压抑和凄凉的气息。
月亮的月光如水般洒落在波涛翻滚的海面上,照亮了一艘诡异的幽灵船。
这艘船舷侧破旧,船身被岁月的沧桑磨蚀得布满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溃成碎片。
船上的人影模糊而模糊,如同从幽冥之地走出的亡灵。
他们的脸孔苍白而枯槁,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不仅如此,他们的衣衫也是破烂不堪,随风飘扬,像是被时间漂染上灵魂的痕迹。
在这漆黑的夜晚,他们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寒意逼人,仿佛能洞穿人们内心的深处。
船舱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腐烂的木板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幽灵们静静地徘徊于船舱中,发出低沉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血红色的霓虹灯划过他们苍白的脸庞,瞬间将这个阴森的场景映衬得更加诡异。
幽灵船上的船员们面无表情地忙碌着,仿佛被某种诅咒束缚,永远无法终止的苦工。他们用骨瘦如柴的双手舞动着空气,像是在追逐永恒的幻影。
沉默的航海钟悄然敲响,回荡在黑暗的船舱里,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颤音。
每当月光穿过云层,倾泻而下,船舱里的幽灵们显现出他们曾经的容颜。
年轻的水手、无助的女子、狂暴的海盗,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却都被困在这片幻影的海洋里。
他们的面容一刹那间若隐若现,带着短暂的希望,但最后又化作了无尽的迷离。
在这具骨船的甲板上,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这股气息像浓烈的毒药,吞噬着每一个被它环绕的灵魂。幽灵间的呢喃声、嚎叫声与怨恨凝结成一股恐怖的诅咒,似乎能穿透世间的万物,注视着人们的内心。
而当海上翻涌起一阵黑暗的狂风,船只轻轻摇晃,那些幽灵们竟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嚎叫声。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可名状的痛苦,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折磨。
这种寒意会迅速弥漫,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让人们感受到自己的脊梁仿佛是被冰寒所侵袭。
幽灵船在海上徘徊,仿佛一梦不醒的灵魂被时间永远困在这片黑暗中。
只有当黎明的曙光染红天际,幽灵船才会消失,直至下一个黑夜的降临。
人们从此只能通过传说与谣言得以垂询这艘神秘的幽灵船,而它的各种幽魂故事也将永远传承下去。
海上的幽灵船,寄托着无尽的灵魂痛苦,默默漂流在人世间。
它们的眷恋与悲伤,化作海风中的低吟,点缀着深夜的恐怖与迷茫。
“然后呢?”
牛晓晓听的眼睛也不眨一下,眼里满是好奇。
“有人上过幽灵船吗?”
“上过幽灵船的人都变成了死人。”老烟头故作深沉。
牛晓晓一听,似乎是被吓坏了,嘴巴一撇,哇的一声直接哭了起来。
“行了,别吓她了。”
我打断了老烟头的话,让他别再说下去了。
“我说的是事实。”老烟头耸了耸肩。
“亡灵军团的那些人恐怕是在海上遇难了,这才变成了幽灵船,来索我们命来了。”
“现在走也走不了,过也过不去,我们要怎么办?”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如果它真想索我们命,就一定会让我们靠近的。”
我走进驾驶室,亲自握住了方向盘。
“船长,真要靠过去吗?”
唐宇还是有些害怕,“实在不行我们直接跑吧。”
“这种时候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我目光幽幽地撇了一眼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