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和他的几个朋友走出客栈,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那几个朋友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阿布拉不禁瞪了一眼那几个朋友,冷冷地反问:“要不然呢?你们没看出来他们不想我们待在哪里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仿佛他们是被我们赶出来的一样。
那几个朋友听了阿布拉的话,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妙,纷纷陷入沉默。
大家默默地行走在街头,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朋友中的一个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我觉得他们确实和那个女人没关系。既然没关系的话,我们也没必要和他们献殷勤了,还白费了那么多的功夫。”
他试图解开这尴尬的氛围,希望能找到一些理解。
“是啊,我也觉得。”
“老大,你要不然把放在客栈里面的那些钱给拿回来?可以够我们哥几个好好地吃一顿了呢!”
几人在街头停下,开始议论纷纷。
阿布拉不禁开口打断了几人的话:“你们真是蠢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仿佛为了掩盖自身的尴尬,狠狠地咒骂了一声。
几位朋友被骂得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阿布拉狐疑地盯着几位朋友,质问道:“难道真的相信他们的话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在怀疑几位朋友的判断力。
几位朋友垂下脑袋,避开阿布拉锐利的目光,沉默不语。
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阿布拉为何突然生气。
阿布拉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他们就是不想看见我们,才编出这样的借口的。”
阿布拉的咒骂如利刃一般刺向几位朋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种话也会相信。
几位朋友面对阿布拉的责备,更显得无言以对,仿佛被判了无可辩驳的罪。
“真是一群废物!”阿布拉撒完气,冷哼了一声。
他显然对几位朋友的表现感到愤怒和失望。看着几人低头不语,阿布拉不满地又加了一句:“这种话也会相信,真是让人生气。”
然后,阿布拉开始思考另外的办法,一边冷冷地想着,一边迈开步伐,朝着目标走去。
几个朋友只得默默地跟在阿布拉身后,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
我们刚刚享用完丰盛的早餐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栈的地板上,温暖而宁静。
北疆的天气,似乎比其他的地方要冷上许多。
尽管出了太阳,但这寒冷也没被带走多少。
想了许久,我们决定续住几天。
“这里的住宿环境挺好的。”
“也是,省的搬来搬去,再住几天吧。”
于是,我走到前台。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沓纸币,正准备付款。
前而,前台的服务员却停下了我的动作,微笑着说:“您不用付款了,有人已经帮您付了。”
我愣住了,一脸懵逼。
我转头看向前台,问:“谁给我们付了?”
前台员工指了指刚才阿布拉他们所在的地方,我顺着他的手势看去,这时候,我也明白了过来。
“阿布拉?”我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前台的服务员点点头,确认了我的猜测。
我的眉头微皱,眼中流露出一抹异样的情绪。
阿布拉为何要为我们买单?
他这还当真是演戏演全套啊。
片刻的沉默后,我决定行动。
我继续掏出钱,递给前台的服务员,坚定地说:“这是我们的费用,阿布拉付的是他的,不算我们的。”
我语气坚定,目光坚决。
我不愿意欠任何人的情分,更不愿意欠阿布拉这个人的。
说完这番话,我把钱丢在柜台上,不再多言,径直离开了。留下的前台服务员呆在原地,看着面前的那些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也被我的坚持弄得有些尴尬。
前台的服务员刚打算迈出一步去找老板,却发现老板已经站在他身旁。
他被老板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不禁问道:“老板,您怎么又在这里?”
老板微笑着反问:“不可以吗?”
前台的服务员连忙摇头,表示理所当然,但心中不禁有些诧异,老板怎么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很快,前台的服务员将刚才发生的情况向老板汇报。
他疑惑地问老板,“现在应该怎么办?总不能收双份的钱吧?”
老板的目光投向桌上摊开的钱,沉思了片刻。
他看着那些钱,仿佛在思考着一些深奥的问题。
最终,老板决定了一种处理方式。
他示意前台的服务员将那些钱收起来,一脸淡然地说:“既然已经给了,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留在我们身上,仿佛透过空气,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前台的服务员点点头,按照老板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叠叠的钱整理好,放进柜台的抽屉里。
他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但对老板的话也只能顺从。在老板的注视下,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老板看穿了一切。
……
另一边,我们离开了宁静的客栈,踏上北疆的大街。
阳光透过悬挂在古老建筑上的飘带,洒在街道上,让整个街景显得如诗如画。
那一瞬间,我们感受到了这片土地的独特魅力,而一切仿佛在那一刻开始变得神秘而陌生。
随着脚步的移动,我们发现大街两旁布满了卖蛊虫的摊位。
这些摊贩们大声宣扬着自家蛊虫的厉害之处,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一位摊主手里举着一只巨大的蛊虫,声嘶力竭地宣称这是北疆最厉害的护身符,可以辟邪驱邪。
他热情地拉着我们,想要推销他的产品,但我们拒绝了他的热情邀请。
“这个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那就让别人去买吧。”
见我们离开以后,摊主撇了撇嘴,一副我们没有有眼无珠的模样,随即又去推销给下一位客人了。
街头巷尾都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氛,似乎在北疆,卖蛊虫已经成了一项合法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