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陈塘危机,姬氏八子

闻仲手捧小巧修真的石矶娘娘,哭笑不得。

“石矶师叔,陈塘关此时情势到底如何,怎得将你打成这般模样。”

石矶鼓起小脸,气包包的说道。

“陈塘关现在可是热闹,百万大军压境,还有那阐教金仙坐镇,诸多三代弟子横行无忌。

最可恨,还有丝丝皇气庇佑,不到心机算尽之时,竟占不得丝毫便宜,真气死人。”

闻仲闻言,面色一沉,丝丝皇气,那便说明,叛军内藏有国贼姬昌子嗣。

这姬昌果然狼子野心,怕是在北地早有布置,否则怎会双边皆被封锁,还有援军到此。

闻仲正思忖间,却听石矶催促。

“闻师侄,莫要再想,速速去与师叔我报仇,再晚些,陈塘关怕是便要覆灭。”

“好,师叔你且随。”

闻仲手捧石矶,琢磨要放在何处。

石矶见姜尚老朽,还有哪吒那个煞神,最终选择朝着粉雕玉琢的雷震子扑去。

“小童,且让娘娘助你,可立奇功。”

雷震子看着坐在肩头,气愤满满的小石墩子,不由的童心大起。

用手捅了捅,石矶一时不察,竟将小石墩子怼了个仰面朝天。

小石墩子石矶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身子圆滚,竟起不来。

不由得双目茫然,生无可恋,随后嚎啕大哭。

闻仲见此,将脸一板,叱喝道。

“震儿,不得无礼,这是你师叔祖。”

雷震子听得闻仲呵斥,急急将石矶抬起,还细心的把她身上石渣拂掉。

石矶小石手胡乱拍动,口中还嚷嚷着,“不要你好心。”

闻仲见此,也是无奈,这石矶师叔的性子,怎得与印象中大有不同。

却不知石矶乃石生,本体破损到如此地步,能保持如此状态,已然不错。

再进一点点,怕是便持不住完整神智。

既然知道陈塘关危机,闻仲也不可停歇,随即下令。

全军疾行,保持作战状态,随时准备展开遭遇战。

随后又追加一条,敌军势大,不可手下留情,能杀皆杀。

此也是无奈之举,敌军百万之巨,万一诈降,遣细作混入大军,后果不堪设想。

历经北海之祸,随之又来人族内乱,大商将士皆是心情沉重,紧紧握住兵刃。

大商玄骑一路疾驰,荡起烟尘无数,正遇到在交战的两批人马。

其中一支人马升起旌旗,上书东,姜二字,正是东伯候姜桓楚之军。

敌军势大,有足足三十万之数。

且军中多有异士,最凶的乃其中半秃头陀,目生三角,塌鼻瘪嘴,脖子上带一串骷髅念珠。

手持宝剑,步战无骑,爱食人心,脑后生有一只骨爪,可于阵前直接擒人就地开膛破肚。

杀伤人族无数,在战场上吃了个痛快,如此行径令人发指,纷纷避之不及。

此时姜桓楚麾下十万大军已折损近三成,姜桓楚与其子姜文焕无法,只得奋力突围。

却总是被半路阻回,料想敌军阵营之中,定有多智谋士,眼见大军折损快要过半,军心将要溃散之时。

却见一道烟尘起,却见领头乃是墨麒麟。

姜桓楚父子二人顿时大喜,“是太师来援,吾等有救了。”

闻仲也见东伯候之军危机,急急下令冲锋。

大商玄骑纷纷运起上清疾风诀,身绕疾风马轻盈,如风一般冲入敌军大营之中。

伯邑考此时已然痊愈,领陷阵先锋营横冲直撞,直到看到一人,登时双目染了血色,怒喝道。

“叔鸾,你怎会在此处。”

那敌将将马首一拨,转头见到伯邑考,登时面色一喜,正是姬昌七十三子,姬叔鸾。

“大兄,你怎在此处,父王言你被暴君帝辛扣押为质,此时凶险未知,多半是薨了。

没想大兄你竟现于此处,速速汇入吾军,共助父王成其大业。”

伯邑考闻言,血泪崩出,咬牙切齿,声声悲哀。

“现今大商得三皇老爷降下人道丰碑,人族玄祖回归,坐镇朝歌。

百姓安居乐业,朝堂多有新政,太师苦求师门相助,人族兴旺,蒸蒸日上。

哪里来的暴君,哪里来的父王,哪里来的大业,尔等都是眼盲耳聋否。”

姬叔鸾忽闻此言,不由大惊,茫然不知如何开口,却见其后又来七骑,口中高喝。

正是姬家兄弟,姬季鹏,姬伯麟,姬仲麒,姬叔龟,姬季鳌,姬伯璧,姬仲琨。

“大兄之言如此偏颇,莫不是受了暴君蛊惑,又或是许了好处,才有如此说法。”

伯邑考闻言,简直要气炸,百子百心,总是各有不同。

姬昌为首要做反贼,其子自然是多有支持,更有人言。

“父王言,朝歌城内,乌烟瘴气,妖孽横生,那纣王宫,便是妖首盘踞之所。”

“如此君王,怎可统御大宝,才有凤出岐山,周出明主,正为吾等父王。”

“大兄,父王登基,为天下黎民争那平安富乐,大兄你却要反,到底是何道理。”

“便连那玉虚仙神,都认父王为人族正统,未来天子,却独独大兄,你不认此道,吾等实在不解。”

姬氏八子你一言我一语,直说得伯邑考火气冲天,怒斥道。

“那日父候离去,正是朝歌除妖之时,之后社稷稳固,朝堂安康,哪里来的乌烟瘴气。”

“那你便是说父候在蛊惑吾等,扯了弥天大谎,只为使吾等行那逆反之事,使天下大乱,人族陷于苦难之中。”

姬氏八子齐齐质问,伯邑考面色铁青,沉声道。

“父候如何想,为儿不敢多加揣摩,但此事行之,却是泼天大祸,使人族陷入内乱,此等业障,谁可承担。”

“呔,吾等敬你一声大兄,没想你竟受暴君蛊惑,编排父王,妄图乱吾军心,今日便要斩了你,为吾大周除一大患。”

姬昌八十子姬仲琨心思多诈,见伯邑考如此妄言,其后军士皆是驻足听闻,面有意动。

不可使其再言,否则大军溃也,遂其先发制人,御使坐骑,挺枪便刺。

其余七子也觉不妥,还是先止住话头,擒了伯邑考再论其他。

只是其心有异,偏有人要致伯邑考于死地。

现在大周乃是姬昌为王,二兄姬发为王储,伯邑考死了,倒还罢了,若是他日回转,可叫二兄如何是好。

便有枪枪直击要害,只一下,便要取伯邑考性命。

伯邑考见八位弟弟竟做到如此地步,也是心灰意冷,拨马回退,再深深看一眼八人,眼神坚定。

拔出腰间长刀,怒喝一声。

“先锋之志,亡不可夺,风起,斩绝。”

其后随行苏护,苏全忠也随之应喝。

“先锋之志,亡不可夺,风起,斩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