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落魂钟响,殷郊心乱
- 封神:截教闻仲,请诸圣出局
- 言疯魔
- 2022字
- 2025-03-18 14:28:16
圣尊对峙,自然隔绝了整个沙场。
除了哪吒几人,察觉到些许不畅,其余人都未察觉丝毫异常。
姜尚见闻仲神色,不由复杂几分。
连那无上圣尊都敢出言咒骂,自身非但无事,竟还惊的西方圣人落荒而逃。
眼前这大商太师,实在神秘莫测,令他难以捉摸。
闻仲见姜尚疑惑神情,不由得自嘲一笑,轻拍其肩头,惆怅道。
“吾知子牙之惑,本座也不过机缘巧合,先知先觉,多晓得一些内情罢了。
只是知的多了,身上的担子自然便重,不出这口气,实在是憋屈难忍。”
姜尚见闻仲疲惫神色,貌如中年,鬓角却不知何时又有白丝露头。
诸般谋划盘于一心,劳心劳力,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姜尚见之,颇有感同,开口宽慰道。
“子牙虽身薄智弱,却也愿为太师分忧,吾人族行至今日,非一人之功,太师莫要压抑太甚,独行孤苦。”
闻仲闻言,面色稍慰,心中舒驰不少,打趣道。
“子牙你这健力雄躯,若说淡薄,哪里有人敢称雄壮。”
龙须虎不知何时回归,在旁听到此话,驼眼外突,口中不断嘀咕。
“什么话,我都差点被师尊你活活用拳头打死,你称淡薄,那我岂不是纸糊的。”
姜尚闻言,面色一沉,吓的龙须虎赶紧闭嘴,否则要受皮肉之苦。
闻仲却是豪爽大笑,重重拍打姜尚肩头,开口道。
“此事暂且不提,吾等还是速速退了乱军,也要去援陈塘关。”
马元陨落,北地叛军再无异士支撑,溃败如潮。
闻仲正要号令,全军突击,将北地乱军一击扫平。
叛军统帅兖州候彭祖寿还在拼命大喝,想要收束大军。
却有一人,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上下獠牙,三头六臂骑宝驹而来。
手中持一铜铃,跃入大商军团之中,轻轻一摇。
只见大商雄军闻音而动,脚步虚浮不稳,神魂战栗,手中兵器纷纷落地。
北地乱军趁此,才得以脱身,受彭祖寿号令,再列阵型。
姜尚见此法宝,顿时心中一惊,不由喊道。
“落魂钟。”
这落魂钟乃阐教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重宝,摇动之下,专落神魂。
凡具三魂七魄者,皆不可敌,此宝现于此处,着实棘手。
闻仲也见其中详细,眉心不由皱起,驱马上前,恭礼道。
“老臣闻仲,见过大王子。”
来人正是商王嫡长子,殷郊是也。
殷郊见是闻仲上前,也不怠慢,承宝驹躬身而拜。
“殷郊,见过老太师。”
若论朝中正直,闻仲当仁不让,殷郊随只幼时见过一二面,却总听皇后姜氏提及闻仲之名。
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身正气,治军严明。
当日他母亲,兄弟受害,闻仲还被拖在北海,但他知若是闻仲在朝,悲剧必不可能发生。
只往事已矣,此时说起,毫无意义,大商不灭,难消其丧母之恨。
“老太师,岐山凤鸣,周兴明主,天有注定,为何还要助纣为孽,使天下黎民受苦。”
闻仲闻言却是轻笑,言道,“大王子,可是才入世不久。”
殷郊三目一沉,不知闻仲何意,“正是,大劫将起,吾师遣我下山助西岐起势,才到此处。”
“这便是了,如此大商朝堂焕然一新,大王清明君心,罪己勤政,又得吾师门相助。
正是天下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之时,更有人道丰碑降临朝歌,玄鸟欢舞。
玄祖重归人族,一派欣欣向荣之态,若非西岐国贼起兵叛逆,天下黎民哪里来的凄苦。”
殷郊闻言,瞳仁急缩,这与其下山之时,师尊所言大相径庭,直如两面。
他身负血海深仇,抱一腔热血,正要下山施展,却被告知天下本已生平,奈何国贼作祟,他哪里接受的了。
“老师,吾敬重你乃忠义之士,怎可在此信口雌黄,颠倒大势,大商未错,帝辛未错,难道是天错了么。”
殷郊言罢,却见闻仲不言,姜尚晦莫若深,心中顿生滑稽之感,口生狂言。
“荒谬,荒谬,怎得如此,此乃无稽之谈,怎可如此。”
说罢状若疯魔,拍打宝驹便冲杀而来。
姜尚登时驱动路君,上前抵住殷郊那雄壮的太岁之身,口中大喝。
“大王子还请莫要狂乱,大势如此,为何还执迷不悟。”
“你这老朽何人,不自量力,还不速速退去,莫要说我以势压人。”
却见姜尚正色道,“吾乃大商人族,姜尚,身具丞相之职,自要战于沙场之前。”
“姜尚,姜师叔,你怎得会入大商阵营之间,吾等玉清门人,不当全力助西岐而战否。”
殷郊面生不解,今日之事实在匪夷所思,却见姜尚大义凌然。
“尚为人族,只为吾族长盛久安而战,教派之说,吾不多言,只明本心。”
“岂有此理,到底真相为何。”
殷郊脑中一时纷乱,分不出真伪,六臂舞动,疯魔一般斩下。
方天画戟,雌雄剑轮番攻来,一时竟将姜尚打的手忙脚乱。
正要驱动路君调整身形,却见那落魂钟又被殷郊摇起,要将其神魂震散,落于马下。
姜尚也是大惊,急急运起玉清道力抵御,但那落魂钟直击神魂,怎是如此便防的住的。
钟声起,姜尚只觉天昏地暗,头晕目眩,便要跌落尘埃。
路君未被针对,急急将身一挺,接过姜尚便要逃脱。
殷郊九目一厉,手中落魂钟再度摇起,要先擒了姜尚再言其他。
闻仲刚想出手,便见路君鬃毛之内,一颗石子猛的撞来,正中落魂钟。
正是石矶小墩,方才圣尊降临,躲在路君毛发之中避险。
此时刚一出现,便见姜尚遇险,猛的一头撞出,要解其围。
先天阴气顽石猛撞,砸的落魂钟霞光万道,震的殷郊手心发麻,几乎要拿捏不住,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路君化作一道银光失去。
这落魂之力却是落到了石矶小墩身上,使其神魂战栗,迷迷糊糊,看着路君疾驰身影,不由骂道。
“莫走,老娘还未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