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的笛声犹如一道道催命符,把炎兽刺激得像发了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众人横冲直撞。这炎兽此刻就如同移动的火山,庞大身躯裹挟着滚滚热浪与腾腾杀意,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煮沸,扭曲得不成样子,那气势,简直要把整个世界都给掀翻喽。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呐,每次都跟个讨厌的苍蝇似的,在关键时刻出来捣乱!”林羽一边忍不住疯狂吐槽,一边麻溜地施展混沌星辰步。只见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炎兽那铺天盖地的暗黑色火焰与炽热得能烤熟鸡蛋的气浪里头,左一下右一下,灵活得像只穿梭在丛林里的猴子,嘴里还嘟嘟囔囔个不停:“我这天天跟这炎兽周旋的身法,都快赶上顶尖杂技演员咯,天天在这生死边缘玩杂耍,在刀尖上跳舞,我容易嘛我!”
那边赵不凡手持长剑,和炎阳宗的长老们肩并肩,组成了一道坚实的防线。他的剑法那叫一个凌厉,每刺出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要把空气都给切碎,一心想着能在炎兽那皮糙肉厚的身上留下点记号。“这炎兽被那家伙控制之后,简直跟打了鸡血似的,比之前疯狂了好几倍,大家都得小心着点应对啊!”赵不凡扯着嗓子大声提醒着众人,同时瞅准炎兽侧身的空当,猛地用力刺出一剑。谁知道这炎兽反应快得像闪电,粗壮的尾巴“呼”地一下横扫过来,“砰”的一声闷响,赵不凡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嗖”地飞了出去。
“赵大哥!”林羽心里“咯噔”一下,心急如焚,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担忧。可这形势容不得他多想啊,炎兽一转眼又把攻击目标对准了他。林羽赶忙把全身灵力一股脑儿地汇聚到“星辰幻月戟”上,然后憋足了劲,大喝一声:“看我这招星辰爆炎裂空击!”只见一道璀璨得如同星辰坠落的剑气,还裹挟着熊熊燃烧、噼里啪啦作响的火焰,像颗炮弹一样,朝着炎兽狠狠地斩了过去。剑气“轰”地击中炎兽,溅起一阵耀眼的火星,可就像给炎兽挠痒痒似的,只在它那厚实得像城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炎阳宗的长老们也不含糊,纷纷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一时间,各种强大得不像话的法术,就跟过年放烟花似的,“嗖嗖嗖”地朝着炎兽砸过去。可这炎兽就跟吃了“无敌药”一样,在白衣男子那诡异笛声的操控下,仿佛不知道疲倦和疼痛是啥玩意儿,身上的暗黑色火焰烧得那叫一个旺,像个大锅盖似的,把大部分攻击都给抵挡了下来。
“再这么下去,咱都得被这炎兽给拍成肉饼,得赶紧想个法子先把那吹笛子的家伙给解决掉!”一位长老皱着眉头,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众人听了这话,心里头都是“咯噔”一下,觉得很有道理。林羽眼珠子一转,嘿,计上心来:“长老,你们继续在这儿想法子牵制住炎兽,我瞅准机会绕到那白衣男子身后去,给他来个措手不及,打他个落花流水!”长老们一听,纷纷点头示意,紧接着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加强了对炎兽的攻击。
林羽瞅准一个绝佳时机,施展混沌灵力,把自己的气息隐匿得严严实实,就像一只潜伏在草丛里,准备随时出击的猎豹,悄咪咪地朝着白衣男子摸了过去。这白衣男子正一门心思地吹奏着笛子,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炎兽,压根儿就没察觉到危险已经像幽灵一样,慢慢地靠近他了。
就在林羽离白衣男子只有一步之遥,马上就要得手的时候,突然,这白衣男子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唰”地一下猛地转身,手中的玉笛像把匕首一样,朝着林羽狠狠地刺了过来。“哼,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被你偷袭成功?太天真了吧!”白衣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林羽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连忙侧身一闪,那玉笛擦着他的衣衫就划了过去,吓得他后背直冒冷汗。“哟呵,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的嘛,看来你也不是个只会吹笛子的草包啊。”林羽一边嘴上不饶人地调侃着,一边迅速反击,手中的“星辰幻月戟”就像一条出海的蛟龙,气势汹汹地直逼白衣男子的咽喉。
这白衣男子也不含糊,不慌不忙地用手中的玉笛巧妙地格挡住林羽的攻击。两人瞬间就像两只斗鸡一样,展开了一场激烈得火星四溅的近身搏斗。你来我往之间,招式变幻得让人眼花缭乱,就像在表演一场精彩绝伦的武术大片。而且这白衣男子还挺厉害,一边手忙脚乱地抵挡林羽的攻击,居然还能抽空吹奏几下笛子,继续指挥炎兽去攻击其他人。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心二用的‘高手’啊!看我今天怎么让你老老实实专心跟我打!”林羽气得哇哇大叫,施展出一套如同狂风暴雨般凌厉的戟法,把白衣男子逼得连连后退,就像个被追着打的小老鼠。与此同时,炎兽因为白衣男子分心,攻击的节奏也像个喝醉酒的人一样,出现了些许混乱。
“大家抓住这个机会,一起全力攻击炎兽!”赵不凡那眼睛跟老鹰似的,一下子就瞅准了这个时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炎阳宗的众人一听,纷纷使出吃奶的劲儿,施展出自己最强的法术。一时间,光芒万丈,强大得能把大地都给掀翻的灵力波动,就像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样,朝着炎兽“轰隆隆”地涌了过去。
这炎兽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之下,终于像个被打败的公鸡,支撑不住了,发出一声痛苦得像杀猪一样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轰”的一声,像座小山似的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白衣男子看到这一幕,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跟白纸一样,惊叫道:“你们……你们竟敢坏我好事!我跟你们没完!”
林羽趁着他分神的这一瞬间,像道黑色的闪电一样,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咔嚓”一下,就把“星辰幻月戟”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想跑?你觉得可能吗?没那么容易!赶紧说,暗影教到底还有啥阴谋?别逼我动手啊!”
白衣男子却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知道一切啦?别做白日梦了!暗影教的计划那可是庞大得像个宇宙,缜密得像个精密的机器,你们这帮家伙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林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他一口:“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开口。你最好识相点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到时候可别后悔啊!”说着,林羽手上微微用力,戟尖在白衣男子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一丝鲜血缓缓渗了出来。
白衣男子吃痛,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惧色,可还是咬着牙,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哼,有种你就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炎阳宗的长老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一位长老神色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说道:“此人太顽固了,像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暂且把他押回炎阳宗,咱们慢慢审问。说不定能从他这张硬嘴巴里,撬出暗影教的下一步计划。”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七手八脚地把白衣男子五花大绑,像扛着一头猪似的,押着他返回炎阳宗。一路上,林羽看着白衣男子,心里头满是疑惑,就像一团乱麻:“这暗影教到底在谋划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啊?为啥对紫星灵叶这么执着,跟着了魔似的?还有那神秘得像黑洞一样的黑色闪电,背后到底隐藏着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回到炎阳宗之后,众人一刻也没耽误,立刻开始审问白衣男子。可是,不管众人怎么威逼利诱,软的硬的都用上了,这白衣男子就跟铁了心似的,始终紧闭牙关,一个字都不肯透露,简直比蛤蜊还难撬开。
“这家伙嘴还挺硬,看来得另辟蹊径,想个别的办法治治他。”林羽皱着眉头,在房间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不停地踱步。突然,他眼睛“唰”地一亮,嘿,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林羽大踏步地来到关押白衣男子的牢房,脸上堆满了笑容,就像个亲切的推销员一样,对他说道:“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自己对暗影教那是忠心耿耿,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为了他们守口如瓶。但你有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暗影教这帮家伙真的值得你这样不要命地卖命吗?他们为了达到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目的,简直不择手段,跟个恶魔似的,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啊。而你呢,说白了,不过是他们手中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白衣男子听了这话,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犹豫,就像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丝涟漪。林羽一看有戏,赶紧趁热打铁:“只要你痛痛快快地说出暗影教的阴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大人有大量,还能帮你摆脱暗影教的控制,重新做个自由人。不然的话,你就只能一辈子被关在这个小黑屋里,像个囚犯一样,或者被暗影教当作没用的弃子,一脚给踢开,到时候你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