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力量

见到广场之上的那位少年的表现,凌霰不禁关心起来。

“甄友晨?他怎么会到秘淞城来?”

只是看到少年所施展出的各种法阵,凌霰便是有七八成的把握认定此人便是先前与他在雪山并肩作战的甄友晨。

剩下的两三成,便是此人的实力似乎比甄友晨要强上了不少。

“第一次见到甄友晨的时候,他还只是炼气期三层的水平,这位场上的少年,至少也有炼气后期的实力。这才多久,如果是甄友晨,怎么会这么快就从炼气初期进步到炼气后期的水平?”

凌霰一时也不禁去怀疑自己的判断,看少年的身形以及所施展而出的阵法,确实是极像甄友晨,但少年所展现出的实力,又确实令凌霰难以完全确认其身份。

纠结之际,场上那位身披斗篷的少年已然将对手完全控制住,轻松赢得了胜利。

他朝场下扫了几眼,似乎并未察觉到凌霰的存在,便是从容走下了场。

对于这位少年的表现,虽然场下也有不少的议论,但大多都是停留在其在炼气后期修士之内的实力,没有一人认为他能在与炼气巅峰修士的比试之中有像样的竞争力。

就这样,又有好几组对手上场,其中有炼气期组,也有筑基期组。

就在凌霰因为观看了很多场比试而感到有些疲惫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则是晃到了广场之上。

此人的走路姿态透着一股自信,似乎这一场还未开始的比试的胜利者已经没有悬念了一般。

“之前还没发现,他在这种场合竟然这么兴奋。”

凌霰自是不难看出,此时上场之人便是与他一同前来秘淞城的游家的那位青年。

那么如此一来,这一组便是筑基期修士的比试无疑了。

他手持一柄巨剑,一脸从容地站在广场的一角,而在他的远处,则是他的对手。

那是一名四十余岁的壮汉,手持一柄巨斧,仅从其手中的巨斧来判断,便可知其进攻套路大致偏力量型。

“道友,观你筑基成功不久,此次定不是我的对手。”

壮汉将巨斧往肩上一扛,自信地说到。

从其脸上的表情之上,见不到半点的不屑,更像是在苦心劝说青年一般。

“道友多虑了。不过,既然道友有这番善意,稍后我倒是可以稍微留手。”

青年也学着壮汉将巨剑扛在肩上,身后便是隐隐出现一种水波流转的景象。

“这是功法的外显,他是水灵根修士没错了,但为什么修炼的不是逸流诀?”

游水宗中潜力不俗的水灵根弟子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修了逸流诀。

即便是游家的年轻一代,也有修了逸流诀的弟子在,那位与凌霰一同前来秘淞城的女子便是一个例子。

然而,仅从青年所展现出的此种功法外显,便是可以认定,他所修炼的并非是逸流诀。

究竟是何功法,凌霰却也是暂时无从得知。

见青年一开始便是将功法外显,显露出了尽早决出胜负的意愿。

那位壮汉自然也是不再多说,也是将功法外显而出。

一道土色台阶在壮汉的脚下而出,将其抬离地面。

在台阶的周围,一些原本地面上的细小土石也是被渐渐吸附在台阶之上。

“土属性功法,这下那位青年可有些麻烦喽。”

此时的壮汉站在台阶之上,将其气势也是显得更加强势起来。

然而青年却是丝毫不惧,向对方略一致意,便是动手开打。

“去。”

手中巨剑一挥,一道水汽便是像浪花般向前涌出。

青年脚下一踏,便是跃到那道水汽之上,脚尖一点便是借势向前。

“好啊,没成想道友竟有这般气势。”

似乎是被青年激起了气势,面对青年的攻势,壮汉则是并不去躲。

巨剑到来之时,壮汉便是将扛在肩上的巨斧一抽,将之结结实实地砸在青年的巨剑之上。

周围水汽氤氲,青年见一击不成,随即又往水汽之上一点,转换一招,又是向壮汉砸去。

一道土墙很快挡住巨剑,在此之后,又有数道土墙出现,几乎是将青年的近战进攻方向全部封堵。

“刺。”

在青年的一声低喝之后,一道道水汽化作的尖刺在不同的方向向壮汉攒射而出。

壮汉不以为意,功法运转,一道土色的盔甲便是将他护在其中。

“斩!”

巨剑横斩而出,带着几分水汽斩向壮汉的土色盔甲之上。

出乎壮汉的预料,那柄巨剑竟将他的土色盔甲斩出了一道深深的缺口。

土色台阶一提,壮汉便是借势一跃,跃到半空之中。

一块土石迅速移至壮汉的脚下,壮汉略一借力,便是从容落在了广场之上。

再去观察盔甲,壮汉发现,其上的缺口显然是早已经被水汽浸泡,强度则是因此而大大降低。

正因如此,土色盔甲才被青年的那柄巨剑轻易斩开。

壮汉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位青年。不过,即便是在如此一番交手之后,他依然是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

“道友,此番比试难得,接下来我们都不要过多留手才是。”

壮汉第一次碰到如此的对手,也是将心里话说出,希望能够与青年痛快战上一番。

“此话便是道友不说,也正该如此。”

说罢,青年将一片水汽化作的尖刺招出,向壮汉射去。

将巨斧一挥,那些尖刺便是尽数被挡在一旁。

黄色光华闪动,巨斧在壮汉的手中透出一股强力的气息,随即向青年而去。

壮汉挥动巨斧的速度并不多么惊人,但每一斧都是力道惊人,青年也不得不消耗更多的法力去抵挡。

“那壮汉本就境界略高,如此下去,那位兄弟占不着什么便宜。”

凌霰自然是希望同伴获胜,但此时的这番情景,还不足以让他感到多么担忧。

他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不论是这位青年,还是他那位同族的女子,都没有完全展现出他们真正的实力来。如此说来,他还有些期待能有人能让他们将全部实力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