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石碑广场
- 全民骑士:暴食Amazon
- 骑士餮
- 2096字
- 2025-03-28 23:15:59
钟梓铭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回荡,伴随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咆哮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
就在钟梓铭随时准备变身的瞬间,前方的通道口传来光亮!
一声声恢弘的钟声在天空响起...
身后的怪物停下了脚步...缓缓离去。
......
高悬在天际的血月映照着大地,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深红色。在那诡异的光芒下,一座由血肉铸成的迷宫如同地狱的化身,矗立在荒野之中。
迷宫的墙壁由血肉和骨骼组成,表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和颤动的肌肉,仿佛随时会苏醒过来,吞噬一切进入其中的生灵。
就在这片令人不寒而栗的迷宫中,一块巨大的石碑突然出现在中央地带。石碑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刻满了古老而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它仿佛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静静地等待着被开启。
就很好似是刻意为之,又或是说因为这石碑的出现,被提灯所指引的玩家纷纷来到此处。
他们中有的人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伤痕;有的人神情惊恐,眼神中透露出绝望;还有的人紧握武器,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一名年轻的男子颤声问道,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匕首,脸上的汗水和血迹混合在一起。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找到出路。”
与其一同通过通道来到此处空地的一名身穿皮甲的女子冷静地回应,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石碑上的符文,似乎在试图解读其中的含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腐肉的气息,让人窒息。迷宫中的墙壁似乎在不断蠕动,仿佛随时会伸出触手,将所有人拉入深渊。
但很显然,在生死危难的威胁之下,人类展现出了那赖以生存的团结。
死亡,亘古存在的恐惧早已根治在每一位人类的基因、血脉、骨子之中!
它可能源于先祖观望天地落下的第一道雷劈;
它可能源于猛兽撕扯同类尸体的第一次目睹;
它可能源于饥饿致使大批死亡的第一回明了...
人会死!
死去的人再也无法像往常一般起身、说话、进食...
在这场游戏之中,相杀相残有,但或许更多的应该是团结、汇聚、彼此相帮...
钟梓铭静静地看着一众人群如释重负的坐下休息,又或是待不住的找寻着什么有关通关迷宫的信息...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天空上的血月开始逐渐转为黯淡,似乎又是一个轮回的出现。
手中的提灯也如同陷入到了休眠的状态,在这场无需照明的空地之中,灯芯仅仅只是维持着散发点点光亮的程度。
没有指引...
没有信息...
月光如血,沾染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出钟梓铭的预料,在外部危机暂时解除之后崩溃便随之到来。
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崩溃地大喊,他的双手抱头,身体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他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许多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焦虑和绝望的神色,仿佛在这片血色迷宫中的每一刻都是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
“冷静!我们必须冷静!”
身穿皮甲的女子高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她走到中年男子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崩溃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必须找到办法离开这里。”
钟梓铭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这片临时汇聚的人群。他的眼神依旧冷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动摇他的理智。
死亡、血腥、杀戮...
常人一辈子都难以接触到的事宜在这所谓的游戏之中化作常态,任谁都会被那崩溃的情绪席卷,将积压在内心之中的痛苦、不安、恐惧统统迸发而出。
“你们人类真有意思,明明害怕的要死,反倒会压抑住自身的情绪,去安慰别人...”
“啧啧~”
路西法恶趣味的声音再度传来,左眼银白色的流光微微闪动,似乎是这傲慢之眼在观察着这许久不曾见识的种族。
“当数量达到一定的程度,领导者便会主动或是被动的站出,天然的感性将会被遏制,源自于基因之中的本能将会被潜藏,以求延续种族的未来...”
“亘古如此,未来亦是如此...”
钟梓铭轻轻的在心中回应路西法,双眼依旧是冷冽的望着完全与他无关的场景。
三百人...
上万人仅仅只有三百人存活下来了吗?
钟梓铭不相信。
提灯需要收集血月之息不假,但是倘若能够聚集在通过试炼之人的身边,击杀那些血月傀儡,团队协作之下完全能够生存下来...
至少第一轮的血月能够存活...
想着想着,钟梓铭从怀中掏出那枚怀表...
【规则三:死亡之钟】
每位参与者都将配备一只古老的怀表,表盘上刻着十二个诡异的符号。每当怀表的指针指向某个符号时,玩家将必须注视血月,任何目光的移动都将会降下惩罚。
根据这则规则,再加上之前钟梓铭所听见的那一轮钟声,很显然,这一次三百人的汇聚,绝对和这所谓的怀表有关。
破旧的怀表打开,表盘上那十二个诡异的符号在微弱的血月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眼。钟梓铭的目光扫过那些符号,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这些符号并非他熟悉的任何一种文字或图案,反而更像是某种远古文明的遗留,充满了神秘与危险。
“死亡之钟……”
他低声念出了规则的名字,怀表上唯一的指针并没有指向任何一个符号,但是钟梓铭却能够看得到,随着那血月的血芒逐渐的黯淡,随之而来的变化,便是手中怀表的指针的不断移动...
钟梓铭的举动自然没有被其他人所忽视。
事实上钟梓铭在进入这处石碑广场的时候,已经被不少人注意。
狂暴的兽吼就在身后,却能够从容不迫的脱离。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有如此心态就注定了钟梓铭的不凡。
加之那左眼银白色的异样瞳孔,任谁都能够猜的出来,这是一位通过试炼的存在...
一时间,所有人都想起来自己除去提灯之外,还有一枚怀表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