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学法律的，为什么不叫法师

面对秦墨的指控。

他们拼命解释，咬文嚼字自证清白：

“我们端午节本来就是从新罗时代传下来的！”

“韩医和中医不一样，我们多用高丽参！思密达！”

“我们印刷术也有独立起源，只是恰巧也用木刻！”

然而，面对铁一般事实证据。

考古挖出来的碑文，全是繁体汉字。

他们那种崩溃，感觉脸上灼热的疼痛。

有情绪激动者，对着镜头撕汉语字典，嘴里狂喊：

“我们才是正统！我们才是亚洲文化之源！”

秦墨，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上了棒子国的黑名单。

棒子国疯狂的向各个平台举报、投诉。

“必须要让这个人道歉！”

“我今天已经投诉他七次了！”

“我的狗看了秦墨直播，都不吃饭了！”

反观大夏，全民狂喜。

看着棒子国网友气急败坏，又无力反驳的样子，大夏网友简直笑到鹅叫：

“他们越跳脚，越证明秦老师戳到痛处了！”

“第一次见偷东西的，比失主还理直气壮！”

“建议棒子国改名叫破防民族。”

著名作家余华老师，对这一切进行了总结，在书里如是写道：

“秦墨没有骂他们，只是点了一盏灯。但灯一亮，他们就无处可藏。”

……

一天后，首尔清晨。

街道两旁的咖啡店准时开门，地铁列车照例驶入站台，通勤族们挤上车厢……

城市如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在这一刻看起来毫无异样。

但没人注意到，整个棒子国，被一股无形的磁场所覆盖。

【叮！「偷」字科普奖励生效中……】

【叮！棒子国全民降智，降幅1%-50%，随机分布。】

秦墨系统声音落下的一刻，棒子国这片土地，开始变得……有点奇怪。

首尔街角便利店。

一位年轻的女收银员盯着POS机半天，却一直没扫描商品。

顾客不解地催了句：

“快点啊？”

收银员抬起头，认真地问：

“请问……这一包薯片，是零食，还是食物？”

顾客一脸懵：

“……你说呢？”

这场棒子国全民降智，是纯随机的。

有的人只是被轻微波及，思维运转略感滞涩，反应慢了一两拍。

而倒霉的人，智力水平如同遭遇了雪崩，坍塌到了弱智。

这种下降是随机的、不讲道理的。

完全无视个体的年龄、职业或教育背景。

整个棒子国社会，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陷入了一场认知功能障碍。

棒子国的社交媒体和论坛，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出现大量匪夷所思的帖子：

“吃什么补什么，吃苦成不了人上人，吃人才行。”

“为什么我爸妈结婚的时候，没邀请我参加婚礼？”

“我想配个6000多的电脑，大概要多少钱？”

“学法律的，为什么叫律师，不叫法师？”

一条街头采访视频中，一位棒子国硕士，被问及对大韩民族文化的理解。

他说得很认真：

“我觉得我们国家历史悠久，起源可能比地球还早。我们的泡菜是宇宙发明……”

采访记者嘴角抽搐，强行结束录制。

很多棒子国人的突然变蠢，让棒子国的社会运转也开始出现混乱。

首尔市区，频繁出现闯红灯。

多名司机看到红灯竟选择加速通过，甚至有人绕道逆行。

原至于因？

他们说：

“绿灯代表等一等，红灯是热情的颜色，应该出发。”

棒子国交通调度系统崩溃，交通事故率暴涨30%。

首尔某银行总行。

数名柜员操作失误，连续把客户的百万韩元提款误成千万，还附赠纪念存单。

医疗事故频发。

某医院护士给病人注射时，突然忘记剂量单位。

面对突如其来的降智潮，棒子国所有人都懵了！

首尔。

青瓦台召开高级会议，棒子国官员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出了大事了！

没人能解释——

一个现代国家的社会系统，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像被打了降智针。

傻子成堆的出现。

棒子国情报分析部，报告上只写了一句话：

“目前无发现病毒传播，无认知毒物泄漏，无基因武器，暂无合理解释。”

青瓦台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完报告，陷入沉思。

……

棒子国这场突如其来的弱智潮，迅速成为全球新闻热点。

国际媒体纷纷报道：

“韩国惊现大规模智力降低，原因成谜！”

“棒子国深陷荒诞风暴！”

“棒子专家束手无策，民众智力水平突发性下降？”

“棒子国罕遭集体智商滑铁卢！”

大夏网友则是另一番景象，完全沉浸在吃瓜的欢乐中：

“哈哈哈哈！这届棒子人是来搞笑的吗？承包了我一年的笑点！”

“那个质问爸妈为啥不等他出生再结婚的同学，是认真的吗？这脑回路清奇得突破天际啊！”

“虽然不知道他们国家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像是集体中了某种降智光环？（狗头保命）”

“建议棒子国申遗——群体降智，这绝对是世界独一份！”

互联网化作一片欢乐的海洋，哈哈哈刷屏。

秦墨自然也关注到了棒子国的状况。

他看着那些荒诞不经的新闻报道，棒子国民众做出的弱智行为。

秦墨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神情平静。

“看来，偷字的效果……似乎还不错。至少，那些聒噪、剽窃的棒子，暂时是哑火了。”

没有一个人会将这一切，与万里之外的秦墨联系起来。

秦墨也不用担心暴露身份。

接下来，秦墨需要精心准备跟扎克伯格的辩论。

秦墨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书架上厚重的典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那么，下一个字……该选什么呢？”

科普汉字奖励，固然很丰厚。

但科普第一个汉字，只两千人学习，就能获得系统奖励。

而科普第二字，就涨到了四千人学习，才能获得奖励。

按这个学习人数翻倍趋势发展，第十个字需要恐怖的102万人学习。

第二十个字需要吓人的10亿人学习。

所以，秦墨不能着急，科普的每一个汉字，都要精挑细选。

宁缺毋滥！

同时，秦墨也十分好奇，地球才六十亿人口，当科普到第二十三个字时候，地球学习人数不够不办？

系统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