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逃亡
- 从土地公开始武道成圣
- 爱吃韭菜馅饺子
- 2031字
- 2026-01-06 10:58:48
噗——
沈墨重重砸在腐叶堆积的林地上,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半边身子火辣辣地疼,左肩被洞穿的伤口因剧烈撞击再次撕裂,每次呼吸都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五雷符的轰鸣余威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
烟尘弥漫处,一道踉跄身影拄着柄无鞘铁剑,缓缓站直。
吕望之的模样可谓狼狈至极,一身儒衫被炸得支离破碎,露出底下精悍肌肉和几道深可见骨的灼伤。
五雷符乃四品道修所制,虽然沈墨实力有限,不能发挥全力,但如此近距离激发,造成的伤害还是不容小觑。
他衣衫染血披头散发,本还算俊朗的脸此刻沾满烟灰血污,哪里还有半分书生斯文。
“小畜生……”
他声音嘶哑,眼眸猩红,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九品小辈伤成这样。
“我要剥了你的皮。”
手中剑尖刮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步步逼近沈墨。
“咳咳。”
闷咳两声,剧痛让沈墨额间冷汗直冒,感觉了下自己双腿还能活动。
强忍眩晕,右手在腰间摸出最后一道神行符,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激活。
符箓化作流光没入身体,力量瞬间涌入双腿,不顾左肩钻心剧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想跑?晚了!”
吕望之狞笑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后发先至,直刺沈墨后心。
速度虽比巅峰时慢了不少,但对重伤的沈墨而言,依旧是致命的威胁。
嗡嗡。
庚金煞气发动,以沈墨为圆心,精神攻击瞬间激荡而出,再次迟滞了背后的剑锋。
嗤啦——
铁剑几乎擦着沈墨背脊掠过,带起的劲风割裂了他本就破烂的衣衫,在后背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吕望之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个蝼蚁怎么会三品大宗师才能领悟的领域。
再次失手,让二人身位又拉开了一段距离,也使他的情绪愈发癫狂。
“我看你能跑到几时!”
吕望之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剑光在林间闪烁,不断斩断拦路的藤蔓和枝杈,发出“咄咄”的劈砍声。
沈墨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庚金煞气左右腾挪,每次都险而又险的避开剑招。
“娘的,这变态属王八的?这么能撵!”
他心中暗骂,忍着快要爆炸的肺腑,穿出密林,来到一处断崖前。
此处名为断魂崖,崖高百丈,虽远不如鬼见愁,但也属于路人甲跳下去必死无疑的高度。
可惜如今的沈墨没有选择,是死是活就赌这一把了。
“我看你这小畜生往哪……”
身后吕望之见前方是条绝路,狰狞大笑,刚要开口羞辱一番,结果眼神一呆,就见沈墨如同山间猿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卧槽?”
吕望之没想到沈墨这么有种,来到崖边往下看去。
云遮雾绕寒气逼人,除非沈墨能像三品大高手一样短暂腾飞,否则必死无疑。
他眼神闪烁,思索少许,还是疾步离开,自己的目的不是这小子,犯不着为此冒险。
……
日落西斜,清水县县衙,一间静室内。
“殿下,已经按您的吩咐,派人秘密监视王家,暂时没发现异样。”
黑衙判官莫不语躬身垂首,一身黑衣绣着太极阴阳鱼,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
屋内,萧惊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指轻轻击打桌面。
连日来的变化让她有些心情烦躁,北梁虽调集大量兵马,但却驻守边关按兵不动,以往为朝廷效力的王家,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出现问题。
形式急转直下,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开口询问:
“清璇他们回来了吗。”
“回殿下,二公主还未回来。”
萧惊鸿眉头微皱,一股不安感涌上心头,思索少许直接起身。
“传令,黑衙全员紧盯王家动向,命张博严率县兵封城,许进不许出。”
“这……”
“快去。”
“是。”
莫不语躬身告退,屋内顿时陷入寂静。
片刻后,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
静室门被猛地推开,一身泥泞的萧清璇跑到近前,呼吸急促。
萧惊鸿见妹妹如此狼狈,脸色微变,急忙起身上前搀扶。
“发生什么事了?”
“王家,王家叛国了。”
萧清璇当即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沈墨,沈墨还被困在山里。”
萧惊鸿听完事情原委,凤眸中寒光如实质般凝聚,整个静室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她未发一言,但任谁都能看出此刻她心中的暴怒。
传令后的莫不语也赶了过来,得知情况后同样脸色难看。
她于莫不言本就是兄妹关系,如今兄长遇害,怎能让她不怒。
“姐姐,他们的目标是你……”
萧清璇想劝姐姐别去,但沈墨几人还在山上,身边高手就只有这些,一时间陷入矛盾。
“我有分寸,去丹房拿些治疗丹药,今天你就待在县衙,哪都不准去。”
话落不等几人回话,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王家。
一处奢华房间内,管家模样的老仆躬身垂首,正汇报着当前情况。
“家主,大少爷已经去了清莽山,您……”
王家家主王成海挥了挥手,苍老面容上复现一抹疲累。
“这天下就没有完美的棋局,既然入了局,就要做好成为弃子的准备。”
“这……”
“行了,你下去吧,若是能出去,把湛明也一起带上。”
“是。”
然而管家才刚出门,却被一股莫名威压压的直接跪地不起。
萧惊鸿如流星般撞入王家大院,跪在地上的管家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身处室内的王成海只觉头顶一凉,抬头瞄了眼,只见屋顶被直接掀飞,瓦砾四散。
“为何要这么做。”
萧惊鸿眼神冰冷,看着这位为国效力十余年的老臣。
“公主殿下不也和老臣一样。”
萧惊鸿眉头紧蹙。
王成海呵呵一笑,似乎是回答,也似乎是自言自语。
“当年殿下逼圣上交出兵权,和老臣如今所做,又有何区别?只不过在殿下眼里,您逼宫是家事,老臣这么做却是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