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并未理会而是继续朝外走。
身后之人被楚岩带着移动,见此他便更加用力,但是前进的速度丝毫不减。
脚下的地砖留下重重痕迹。
身后之人突然撤手,一只脚从身侧袭来。
楚岩只是抬臂便格挡下来。
身后之人见此便知自己不敌。
“仙长请留步”
“刚才小弟们冒犯了仙长,今日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了”
“不知仙长是何门?”
“云霄门楚岩”
“楚师兄?!”
楚岩转过身,身前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劲装。
“你是?”
楚岩看着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姓名。
“楚师兄!是我啊!”
“十年前是你在云霄门一直帮助过我”
王武满脸笑意。
楚岩想起来了。
“王武!”
那时候的前身还是宗门的耀眼天才,当时王武只是云霄门的杂役弟子,因为天赋太差并且入门太晚始种感悟不了天地灵气,只能留在宗门干些杂役,时常遭受宗门其他杂役的弟子欺负,楚岩见此便教了他几招防身的功夫并且跟楚岩修行了一段时间,之后王武离开云霄门,两人再无联系。
王武拉着楚岩来到二楼。
“师兄十年不见,你真变了好多,长高了也变帅了。”
“那是你还是个小孩子”
“只是黑眼圈变重了”
“莫不是在宗门待的不顺?”
王武满是担心的问道。
楚岩淡淡一笑。
“还算顺利”
“你怎么干起这坑蒙拐骗的生意了”
被楚岩这么一问,王武羞愧着低着头,即使三十多岁的人在楚岩面前像是犯错的孩子。
毕竟楚岩也算是半个师父。
楚岩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身上所有的灵石放到了桌子上。
“这些你拿着能换不少钱”
“楚师兄我怎么能拿你的东西”
“不是让你白拿的,以后把你菜品价格改一改”
“还有你的哪些菜名!”
“我还有任务在身。”
“师兄不如住上一晚!”
王武对楚岩喊道,后者则摆了摆手。
离开酒馆的楚岩便腾云飞去,脚下偌大的应都城逐渐变小。
牛家村虽然与应都城在同一方向,但是距离并不算近,并且没了仙舟的加持,到达牛家村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
不知怎的,楚岩心里总是感觉心神不宁。
也许是第一次出远门。
直到天色渐黑,点点繁星破夜而出。
他才赶到牛家村,将将祥云挥散,随后走进村内。
不远处的树后,一道黑影正盯着楚岩,随后从手中放出一只金色甲虫。
村内的楚岩通过里正的指引找到了阮家。
他试探着敲了敲门。
“谁啊”
屋内传来女人的声音。
“我是云霄门的弟子……”
话音未落,房门就已打开。
“原来是道长,快请进。”
楚岩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开门的是一名中年妇人。
头发有些花白,眼角些许皱纹,看上去有些沧桑。
楚岩跟着女妇人进屋。
房子一共三间屋子,中间的外屋加上东西两间屋子。
“道长快坐”
妇人领着楚岩坐下,拿着一个破损的瓷碗倒满热水端到楚岩的面前。
“招待不周,还望道长见谅”
“无妨”
谈话间,妇人转头看向楚岩的脸庞怔住了。
刚才屋外太黑没有看清对方的面容。
没想到竟是这般英俊。
“道长不愧是修仙之人,多年未见反而越发年轻了。”
“那一年道长游历四海,经过牛家村时见灵儿天资聪慧”
“说小女是修仙之材,只是那时灵儿年纪尚小,便约定十年之后再来收徒”
“十年时间真快啊”
妇人感叹道,脸上浮起一丝哀愁。
“实不相瞒,在下是一心真人的徒弟”
“哦?原来如此,奴家王氏,不知道长法号”
妇人一阵诧异。
楚岩仔细一想自己还未有过法号。
“叫我楚道长就好”
“楚道长路途劳顿喝些水把”
“灵儿还不出来见见道长。”
王氏对着内屋喊道。
一个稚嫩的少女从内屋走出,痴痴的看着楚岩的脸,不自觉的便被那张脸吸引。
女孩一张鹅蛋脸柳叶眉,雪白的肌肤,一身布衣,秀丽中带着一丝英气。
“娘,他好美”
女孩此言一出不仅让王氏一惊,连楚岩也是心中一动。
“你这孩子,又说胡言,还不快给道长行礼”
王氏对着女孩嗔道。
女孩嘟着嘴。
“小女阮灵儿见过楚道长”
“不必拘礼”
“修仙之路慢慢这样的性格正适合。”
楚岩看这女孩蛮有礼貌,心中带着欣慰,看来师门复兴有望。
“楚道长,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一早再启程”
“也好”
楚岩感觉一直端着严肃着实有些难受。
回屋后。
他经过一天的奔波,很快便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
楚岩便带着阮灵儿离开了牛家村。
阮灵儿一想这次离开家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母亲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两人走后,王氏在收拾房间时发现枕头下的一袋子银两,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勿回”
离开牛家村的楚岩终于不用端着严肃的样子。
他将祥云扩大了几番,悠闲的躺在上面。
一旁的阮灵儿刚刚还是满脸失落,现在坐在祥云上的她又是满脸震惊。。
“师兄,你有道侣吗?”
阮灵儿的话让楚岩心中一雷,坐起身来轻弹了阮灵儿的脑门
“小小年纪别胡思乱想”
“你这妮子”
“我不叫妮子,师兄还是叫我灵儿吧”
“灵儿修仙讲究的是静心……”
楚岩一边晃脑一边道。
楚岩见没了动静,一睁眼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这小妮子。
突然心中的不踏实的感觉再次袭来。
只见一只金色甲虫跟在祥云后。
“不好!”
楚岩抱起阮灵儿从云上跳下。
紧接着上空突然爆炸。
“焰甲虫!”
焰甲虫是一种自爆式的妖兽,当野生的焰甲虫其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危险时会选择自爆来同归于尽。
而经过训化的焰甲虫则会通过施法者来自爆。
刚刚的焰甲虫显然不是第一种。
楚岩微微皱眉,自己并没有什么仇家,怎么有人会下此毒手。
怀中的阮灵儿经过刚才的爆炸,紧紧的躲在楚岩的怀中,不敢出声。
“没事的”
与此同时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