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做了一把手,郑直却并不怎么兴奋。
山寨内的全部财产还不如他自己储物袋里的多。
山寨内仅有的几个女人也都是残花败柳,姿色平平,当然,就算有美女,郑直也不敢咋滴,叶长青的禁咒还有效呢!
山寨周边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风景好的他以前都去过,一点新鲜感都没有,更没有什么神秘洞穴啥的供他探险寻宝。
这天,郑直正无聊,三角眼和两个喽啰跑来报告:“二侠、寨主,玉山县衙的陈典史带着上百个衙役来了!”
姚黑子看向郑直:“寨主,听说陈典史是练气大成,属下不是他的对手,你看……”
郑直笑道:“你们请我上山,不就是为了对付陈典史的嘛!放心,我让那老东西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姚黑子等的就是郑直这句话:“那就辛苦寨主一趟,我带着兄弟们给寨主呐喊助威!”
郑直摆了摆手:“不用大喊大叫,你们就在山坡上看着,看我怎么治这老东西的!”
说着,郑直先来到寨前等候。
不一会儿,山下果然涌上来一队人马,郑直远远看到,为首的正是玉山县衙的陈典史。
郑直拍了拍手腕上的金箭蛇:“金子,在那个老东西的身上咬一口,让他知道,为虎作伥是没有好下场的!”
当初,杜云仙杀了桃源村老小三百多口,陈典史不仅替她遮掩,还把王冬抓去大牢,这不是为虎作伥是什么?
金箭蛇在郑直的手腕上一弹,箭一般向着陈典史的方向飞去。
姚黑子等人在山坡上看到郑直手上一道金光射出,还以为郑直使个金剑符。
用来偷袭的金剑符,用来防身的金光符,用来逃跑的神行符,以及其他一些符,几乎每个修士都有,姚黑子的储物袋里就有几十个。
只是有的符刻画精美,用起来效果很好,因而价格昂贵;有的符刻画粗糙,用起来效果差很多,所以价格低廉。
姚黑子用的符,就是档次最低的。
此刻,看着郑直发出一个“金剑符”,姚黑子心想:“离着这么远,寨主的金剑符管用吗?唉,人家才来不久,跟我们的关系也一般,根本没有必要下血本!”
姚黑子刚刚想到这里,就看到正雄赳赳气昂昂走来的陈典史突然惨叫一声,然后捂着胸口就倒下了。
“他这是怎么了?”不光姚黑子纳闷,身边的喽啰们也都不明所以。
姚黑子还装内行,给大家解释:“寨主用的是极品金剑符,此符一出,敌人非死即伤。我要是有这样一个符,也能杀退陈典史。可惜啊,这么好的符,用一次就没了!”
姚黑子的话还没落音,又见一道金光飞了回来。
“寨主小心!”姚黑子急忙提醒郑直,“这道金光应该是陈典史临死前的致命一击!”
郑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右手一扬,那道金光就飞进袖子。
姚黑子第一个鼓掌叫好:“寨主神通广大,你的金剑符能杀了陈典史,而陈典史的金剑符却被你用袖子收了!”
郑直没告诉他,这哪是什么金剑符,只是神秘一笑,负手而立。
这时,陈典史带来的那帮人已经乱了,他们抬着陈典史,一窝蜂的往山下跑。
“兄弟们,追!”姚黑子一声令下,就要带人追杀。
郑直却做了个停的手势:“算了!陈典史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其他人都是混口饭吃,放过他们吧!”
此刻的郑直,简直就是喽啰们心目中的神,他说怎么着,那就怎么着。
打跑官府的人,山寨自然要庆祝。
当天晚上,山寨大摆宴席,自姚黑子以下,人人都来敬酒。
郑直运转灵气,把酒液都从汗腺逼出,因此落下“千杯不醉”的美名。
第二天,郑直派三角眼下山,去玉山县衙打探消息,一来是看看陈典史死没死,二来是听听县衙接下来有什么动向。
三角眼很快回来报告,说陈典史虽然没死,却已经卧床不起了,吃了很多解药,都没有治好。
至于县衙,除了上报这才行动失败,没有新的剿匪计划。
郑直也渐渐地放下戒心,每日除了里苦练赤霞斩,哪儿也不去,啥事也不干。
不知不觉,郑直的练气八层已经稳固。
“是时候打通第九条经脉了!”
当天晚上,郑直拿出孟西峡给他的储物袋,把其中的灵石、灵草、灵药拿出来,然后尽情的吸收这些灵材中的灵气。
这次,他要打通的是手少阴心经。
因为有足够的灵气,还有那本明霞宗修炼基础的路线图,不到两个时辰,郑直就打通了手少阴心经。
还是没有多大变化,无非是可以吸收和存储更多的灵气,还有就是赤霞斩的威力更强。
唯一可以量化的是,郑直的灵气之刃已经达到三尺五寸,接近一把刀的长度了。
现在,郑直终于提升至练气九层,不给,他还属于练气圆满。
“下一步就是练气十层。七八九层是圆满,十、十一、十二层是巅峰,圆满和巅峰之间悬殊可不小,需要的灵气多出数倍,还不知道去哪里搜集这么多的灵石、灵药和灵草呢!”
所以,郑直这个寨主,和乞丐差不多。
接下来的几天,郑直都在想着应该去哪里弄这笔修炼资源。
这天上午,郑直正在和姚黑子闲聊,三角眼等人跑进来报告:“两位寨主,外面来个老头,说要有事求见!”
郑直没有多想:“带他进来!”
三角眼出去,很快带回来一个老头,老远就能看到满头的白发和一脸的褶子。
好在,老头的身子骨还不错,走起路来颇为稳健。
来到近前,老头拱手作揖:“老朽顾一生,拜见两位寨主!”
姚黑子挺有礼貌:“顾先生免礼!”
郑直却是一言不发。
因为,此时的郑直已经嗅到一缕修士的气息。
【男修之香,其色暗黄】
【当前修士,筑基境小成】
郑直心中涌起一股惊涛骇浪:“这老家伙都筑基境了,一旦对我们发动袭击,这么近的距离,想全身而退,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