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才,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云南了么?”,廖文讳端着刚沏好的茶,示意来者坐下。
“是啊,大哥,前些天这不云南那边玉石紧俏,刚去拍了几块,我还搞了个好东西正准备带回来给你瞧瞧,结果刚下火车就听小李说小楚出事了,我都没来得及回家就赶紧过来了。”
“哎,阿才我这回真犯难了。”
“大怎么说,小楚的眼睛怎么样了,真就已经...没关系,不行我可以带他去国外看看,那边设备先进。”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面料考究的西装,挺着个大肚腩,扣子几乎要扣不住了,但是脸色却显着焦急,风尘仆仆地领着个手提包,头发却一丝不苟地打着摩丝朝后面梳的油光锃亮。
“你先别急,坐下说吧。”
“陈世伯,吃橘子。”廖靖楚带着果盘过来,放在桌上。
眼前的这个男人名叫陈才,五十出头的样子比爷爷小了十几岁,是爷爷的忘年交,所以廖靖楚一直喊他陈世伯。
早些年的时候他的家乡发了水灾,在投奔外公家的路上,发烧倒在路边,遇到了上山采药的爷爷廖文讳,被他救起照顾,让他住在自家别院休息疗养一段时间,仔细的说也算是半个救命恩人,两人虽然年龄悬殊,但是特别投机,身体调养好之后,爷爷托人将他送到了陈才要投奔的外公家。
后来听说陈才投奔外公家后,正值创业的好时机,他做了第一批下海的人,通过倒卖玉石玉器发了家,现在也是桑榆市赫赫有名的玉石商人。陈世伯非常地念交情,又和爷爷志趣相投,经常走访联系,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忘年交。
“小楚,过来,快让世伯看看。”陈世伯一把抱起廖靖楚揣在怀里打量着眼睛。
廖靖楚的病眼好似真的透不出光亮来,非常的奇怪,雾蒙蒙的,像是附着着一层薄膜。
“这小孩发烧是正常的事情,怎么会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
“这,大哥,这当真是与另一只眼珠不太一样吗,可去大医院看过医生了?”
“看是看过了,这不刚回来。”
“医生怎么说啊?”
“医生确实是说已经瞎了,还建议说是摘除眼球。”
“摘..摘除?开什么玩笑,这么水灵的娃娃,摘除可让他以后怎么办?”陈世伯激动地站了起来打翻了桌上的茶。“这可如何是好,我认识一个特别有名的郎中,要不我请他来看看?”
“你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其实...”
“其实什么,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你要急死我!”
“我遇到事儿了,阿才。”
“什...什么事?”
“我和你说过我家祖上是南阳廖式吧,这边的医院说不能医治之后,我像热锅上的蚂蚁翻阅了些许先人留下的残卷然后...或许说这些不应当,但我确实搞了些现在你们所说的迷信术法。”
“...然后呢。”
“出事了,阿才,我也不知这是好是坏,我招来了点东西。”
“什...什么东西。”
“阴兵。或许不该这么说,但是残卷上是这么写的,总之,靖楚说看见了一个人影...这么小的娃娃看见一些东西也不奇怪,毕竟我家世代也是做这行门生的...”
“然后呢...”
“奇就奇在,小楚的眼睛看得见了,你别现在看他眼珠这样,他看得见...我不信邪今日带他去大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检查出来还是坏的,为了防止病变才劝说拆除,也就是说...”
“怪是怪了点,不过应该是好事,小楚能看得见就是祖上保佑了,虽说现在改革开放说这个封建迷信要不得,但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有时候还是不得不信的。”
“不知道,这个恢复的情况是不是能就此成功还是短暂的,还需要观察一下。”
“是是是,这样,我回来了,我过几天让人去打听一些名医,再看一下,不要以偏概全,多看点。”
“好,不过阿才,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有蹊跷。”
“怎么个蹊跷,你没做什么奇怪的交易吧?”
“我有些担忧,你同我进里屋来,我与你说些事情。”
“好。”
...
快到晚饭时间,他们从里屋出来了,陈世伯眉头紧锁,嘴里一直询问着“你当真决定了?”
“啊才,交给你了。”
“好,大哥放心。”,陈才脸上脸色好像并不是特别好看,却还是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的答应了。
但刚出里屋看到廖靖楚在门口等他们,随即脸上又扬起了笑意,刚刚眉头的阴郁仿佛一扫而光,他一边笑着一边一把抱过廖靖楚,声音也变得洪亮起来。
“走,世伯今晚请客,想吃啥都行。”
说着三人一起朝门外走去,门外停着一辆老式的老爷车,还配有一个司机,看见一行人过来,远远地就把门打开在一旁迎接着了。
“小李,福月楼。”
“好的老板。”
“对了,我从云南整了两块好东西,两块玉璧,你看看。”
“甚好甚好”这玉璧浑圆天成中间镂空两块分别是正反两面,可以合成一块石块,看着应该是一块玉石上卸下来的阴阳面,翠绿色的花纹游荡在白色的基底间,雕刻着一朵莲花。
“我寻思着给你一块我拿一块,作为我们以后两家人的信物,怎么样哈哈哈。”
“这太贵重了,阿才,我..”
“哎,不许说了,都是自家兄弟,你跟我客气啥,给你你就拿着。”
“那让你破费了。”
“呸,又说胡话,都说了自家兄弟。”陈世伯转头又对廖靖楚说道,“小楚,待会你想吃啥都行,世伯给你点好不好?”
“嗯嗯,谢谢世伯!”
“这孩子。”